静的黄天,脑子一抽,说:「这个、这个————你不穿白大褂吗?呃,咳咳,没事没事,我就随便说说————」
黄天没有在意他的语无伦次,拿起注射器,对准马章的手臂扎了进去,一边随口说道:「这个时代的医疗环境太恶劣了,麻醉方式竟然是用纱布或者面罩覆盖口鼻,滴上乙醚或氯仿让病人吸入入睡,一不小心就会导致过量中毒。
唔,静脉注射也有,不过主要药物是硫喷妥钠,或者往静脉注射酒精来辅助麻醉,但这有可能导致血栓或溶血甚至死亡。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给你注射的是我特配的麻药,所以,安心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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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毕,马章只觉眼皮愈来愈沉重,旋即彻底昏睡过去。
黄天拿起细长的手术刀,在喉咙上缘划过,一路向下,划出一道切口,出血极少,露出皮肤下的肌肉。
紧接著,无齿镊和解剖剪交替使用,将皮下组织一层一层地分离开,屋子里顿时响起很轻很轻的声音,有点像是冬天用脚踩雪,那种咯吱的细响。
除开柳元英,隔开好一段距离的杜小麦等人,都忍不住面色发白,因为他们很清楚这声音的来源到底是什么,这就是真真正正的用刀子割肉啊————
「要不要过来近距离看看?」黄天一边低头操作,一边随口问,「这可是难得学习生理知识的机会,血肉与神经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可怕。」
诸人同时讪笑。
见他们无意近前,黄天也不多劝,继续忙碌,咯吱咯吱的切肉声和手术器具摩擦骨头的声音不时响起,使得屋子里的气氛愈发莫名,杜小麦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来到了一个食人魔的厨房里————
「嘶~」打了个冷颤,她悄悄撇了眼柳元英,即见后者神情严肃,并未有惧怕之色,「也是,元英姐作为资深者,见多识广,自然不会恐惧。」
实际上,在其未看到的地方,柳元英左手悄悄捏紧,手心出汗,她的确见多识广,死人也见了不少,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未来某一日,也会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她就有股莫名的战栗,继而生出几分羞恼。
「当~」
将手上的器具放到托盘上,黄天拿起一根极细的银管,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