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先开口。
「不必急著做出决定。」黄天知道他们心中的忧虑,「再过几日,你们好好思索一番,想好了再来同我说。」
「好。」柳元英等人,都松了口气,点点头,神色沉凝。
忽忽~
日头彻底沉入山后,夜色降临,夜风徐徐吹来,令人生出一股慵懒之感。
黄天慢悠悠往楼房中走去,其余几人没动,待他背影消失在楼里,才凑在一块儿,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觉得黄哥说的改造手术,行得通吗?」包百奇问。
「应该没问题————」马章回答,「他这个人,深不可测,能做到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你们想想看,他所处的世界竟然有改造人这种东西,说明科技何其发达,而他却可以在那个世界被选为院士!而且还只有二十多岁!简直离谱!说他是天才都是侮辱他了。」
康介涛摸了摸脑袋,附和说:「哪怕他明天手搓核弹我都能接受。」
「————」几人窃窃私语著。
很快,一夜过去。
正式上课的日子到来。
黄天慢条斯理地吃著早餐,没有在意几个队友跃跃欲试又有些担忧的表情,安步当车,提著这两天他买来的一些材料,去往望旦大学。
化学组上课的地方在简公楼,他上楼时,学生们早已到齐,在教室内等待。
这些学生,大部分是居住在校内的,学校管他们食宿,一年所有费用将近一百银元,而不包食宿的,则为六十银元左右。
无论哪个数字,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寻常人家很难负担得起,如先前为黄天拉车的车夫,一家五口人的月总收入也就二十银元出头,光是吃饭就要耗去一半,再加上穿衣、
房租、人情往来等等,几乎不剩什么,哪里还能挤出钱来?
是以望旦大学的学生们,大多出身富贵或小富家庭,少部分家境一般,极少数极其贫寒。
这点从他们身上的穿著就能看出来,富贵家庭的穿西装,脚踩名牌皮鞋,中人之家的或穿青年装,踩皮鞋,贫寒之家的则是穿布鞋,一双皮鞋最次的也要两块银元,他们买不起,就算买得起也舍不得。
「听说今日给我们授课的先生是新来的,只有二十来岁?」有学生好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