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南省督军易位————」
「河东督军孙化疑似病重,足有一月未显露公众之前————」
「望旦大学拟聘讲师二员:本校自改组扩充以来,黉舍宏开,规模日张,现拟添聘数学(算学)及化学(格致)专任教授各一员————凡应征合格者,待遇一律从优,薪俸按月照教育署规定等级颁发,本校位于姜堰(yàn),校园清幽,便益起居,唯愿各贤才顾念国家科学前途,踊跃应聘,共襄盛举————」
「山南省大旱,灾殃十九县,流民数以十万计,国库拨款三十万银元赈灾————」
」
长衫青年快步跑过来,黄天笑著将报纸递归。
「多谢。」长衫青年接过报纸,走时忍不住多看了黄天等人几眼。
待其离去后,黄天才回答欧灵刚刚问的问题:「望旦大学登报聘请老师————」
十几分钟后,柳元英从一家当铺中走出,对众人道:「用黄金换了三十五块银元,够我们用些天了————」
说著她抬手招来几辆黄包车,七人坐上去,「去望旦大学。」
「好嘞!」车夫高声应道,慢慢加速跑起来。
黄天与柳元英并排在前,后者总忍不住侧首打量他,欲言又止。
黄天则自顾自打量周围的景象,就在刚才,他们已经知晓,自己等人降临的位置,就是盛海市姜堰区,离望旦大学不算很远。
姜堰区在盛海算不上繁华,真正繁华热闹的地方是租界和盛海县城,此地虽也热闹,却少有高楼,路边都是小楼或平房。
如果往偏僻处行去,还能看到不少棚屋,这些棚屋用毛竹和茅草搭成,约七八尺见方,得低头进屋,房潮地湿,一关门只有从隙缝或屋顶破洞中射进点亮光,水电什么的想也别想。
黄天打量了眼给自己拉车的车夫,一个皮肤黑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头上有几根白头发,穿著号衣,脚上是一双草鞋,另外几个车夫则是赤脚。
「先生是望旦大学的老师吗?」车夫跑动之时,竟还有气力说话。
「现在还不是。」黄天笑道,「你看著我像大学里的老师吗?」
「像,第一眼见著您就觉得像。」车夫真诚说,「您这神气,一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