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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他的注视下,白莲教主忽然张嘴呕出一团热血,染红了半边面颊。
古绯烟的伤势虽然也很惨烈,但她却在笑,笑的很狡黠,右手虚提,指缝间赫然藏著两枚棺材钉一样的奇物。
那是脉门钉。专门用来封锁武夫气脉的利器。
而白莲教主的后背,赫然钉著这么一个玩意儿。
「我到要看看你究竟能有多厉害!」
古绯烟好似胜券在握,谈笑间突然身形横移,竟然挥拳出招,冲著练幽明陡施横手。
变故来的猝不及防。练幽明仗著发在意先,身形挪转,正待闪躲,不料战圈之外竟有数道可怖杀念隔空罩来,封锁著他的动行。
「噗!」
心神跌宕间,他已被一拳砸中腰腹,横身摔飞出去。
迎著练幽明阴郁的双眼,古绯烟如在解释一般直言不讳地道:「不好意思!一路上我特意留了一些记号!」
练幽明艰难坐起,扭头看去,才见远处的矮丘下已有两道身影飞快贴近。
那是两个老态龙钟的人,浑身散发著一种迟暮的腐朽之气。就好像在土里深埋了半啦月又挖出来的一样。像极了当年的守山老人。
两尊旧时武夫。
这二人一高一矮,一穿老旧的青布长袍,一穿黑色长袍。
就是身材干瘦无肉,又略微佝偻,以至于那长袍都快拖到地上去了,显得格外宽大。
二人一个头顶光秃,一个顶上白发稀疏。掠进一瞬,已自觉站在古绯烟身后两侧。然后用那似是发著绿光的两双眼睛不停打量著练幽明和白莲教主,就好像在看两块儿上等的鲜肉。
「嗬嗬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人嗓音嘶哑的开口,桀桀笑个不停。
另一人看了眼地上难以起身的练幽明,又转头望向白莲教主。然后顺势走了过去,两只垂荡在身侧的大袖迎风鼓荡,气势非凡。
一人先行,一人大步跟上,二人身形前倾一压,已似狮子扑兔,分以左右冲著白莲教主杀去。
练幽明盘坐在地,淡淡道:「看来我没说错。你果然不算一个纯粹的武夫。」
古绯烟立于场外,神色不见半点别扭,而是不答反问道:「谁不是?你忘了杜心五当年曾被人围杀了?这大争之世,既然难逃一个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