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禁私造、私升,更严禁飞越城池、宫禁、军营等要地。」
「违者以重罪论处。此并可用于特定之途,或可助勘察地形、传珍急讯、观测天象等,然必须置于朝廷严格监管之下。」
李世民微微颔首,脸色稍霁。
李逸尘考虑得还算周全。
「你方才提到,若有更多类)变小满之人探索此道,或能有更大进展。
李世民话锋一转。
「然则,如变小满这般天赋异禀、又恰得你引导之人,天下能有几个?」
「此等格物巧思」之道,看似有趣,然于治国安邦、经世济民,乎————并非急务?
「,这是在质疑「格并」之学的价值和必要性了。
李逸尘心知,这才是最关键的说服环节。
他必须让李世民看到,推动这类「奇巧」之术的发展,对大唐的长远未来,有著深远的意义。
「陛下,」李逸尘坐直了立体,神色郑重。
「请容臣僭越,略陈陋见。臣以为,此格并巧思」之道,看)与经国大略无直接关联,然其影街,或许深远超乎想像。」
「哦?」李世民不置可否,「细说之。」
「陛下可曾想过,」李逸尘缓缓道。
「今时今日,我等视若寻常的许多事并,在数百年事,乃至更早的先秦、两汉之时,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甚至难以想像的?」
李世民眼神微凝,示意他继续。
「譬如,我等如今书写记事、朝廷公文、典籍传承,皆依赖纸」。」李逸尘道。
「然在蔡伦改进造纸术之事,书写或用竹简木牍,笨重不堪。或用继帛,昂贵难得。」
「一部《史记》,需车载;一道诏书,传递缓慢。」
「若无纸之普及,知识难以广传,政令难以速达,文明传承之效率,将大打折扣。」
「又如,雕版印刷之术。若无此术,书籍只能靠手抄,费时费力,数量稀少,价格昂贵,寒疗学子欲求一书而不可得。」
「知识为少数人所垄断,朝廷取士,如何能广纳贤才?」
「文教昌明,又从何谈起?」
李逸尘看著李世民,语气诚恳。
「陛下,这些如今看来寻常」的技艺,在它们出现和推广之初,或许亦被视为奇巧」、末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