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是我前日寻到的旧识,皆是有本事、信得过的人!」
李逸尘目光扫过那两人,微微颔首:「进书房说话。」
四人进了书房,李焕将门关好,这才介绍道。
「逸尘弟,这位是马五郎,陇西狄道人,早年曾随父辈往来河西走廊,最远到过高昌、龟兹,精通胡语,熟悉西域商路,也认得不少那边的胡商头领。」
他指著那面容粗黑的汉子。
马五郎抱拳,声音洪亮。
「见过李中舍。某是个粗人,但跑商路、认方向、应付沙匪马贼,还有些经验。李焕兄弟信得过某,某必不辜负。」
李逸尘拱手还礼。
「马兄客气。西域路险,仰仗经验。」
李焕又指向另一人。
「这位是陈文远,原是我在陇西时结识的朋友,本是读书人,后家道中落,便随舅父经营货栈,精于计算、货殖估值、契约文书,曾帮忙打理过往来长安与蜀地的商队帐目,做事极为细致。」
陈文远举止从容些,作揖道:「在下陈文远,见过中舍人。些微薄才,蒙李兄不弃,愿效绵力。」
李逸尘打量二人,观其言行,确似李焕所言,是踏实有用之人。
他示意众人坐下,开门见山。
「二哥既已与二位谈过,想必已知我等欲组建商队,往来西域乃至更远之地,主营砖茶贸易,兼营他货。」
马五郎点头。
「李焕兄弟已大致说过。」
「只是深入草原、西域,非比中原行商,路途遥远,盗匪、恶劣天气、部落规矩,皆是难关。」
「需有得力护卫、熟悉路径的向导、以及与沿途部落打交道的门道。」
陈文远则道:「商队管理,帐目为首。」
「异地交易,货币不一,货值估算、成本核算、利润分割,皆需清晰明了。」
「尤其与胡商交易,契约文书虽简单,但条款、兑付期限、违约责任,必须事先言明,避免纠纷。」
「此外,长途运输,货损、丢失亦需考虑在内,需有应对之策与备用资金。」
李逸尘听罢,心中对二人能力有了初步判断。
马五郎重实务与外部风险,陈文远重内部管理与财务细节,正是商队所需。
「二位所言,皆切中要害。」李逸尘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