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谋划如此大的商业布局。
这能量,远非寻常五品官可比。
「逸尘弟,」李焕忍不住道,「你在东宫————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李逸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二哥,记住官位高低,有时并非衡量影响力的唯一标准。」
「重要的是,你在什么位置,能做什么事,能影响什么人。」
「我在东宫,是太子近臣。太子信我,用我,这便是最大的倚仗。」
「至于魏王府————」他顿了顿,「他们现在,不敢明著动我。」
李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毕竟不是官场中人,对朝堂权力博弈的理解有限。
但他能感觉到,李逸尘身上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底气,那绝非虚张声势。
「对了,」李逸尘忽然道,「商队组建,尽量招募中原人,尤其是熟悉西域、草原路线的。」
「胡人向导可以用,但核心队伍必须是咱们自己人。」
「这是为何?」李焕不解,「胡人更熟悉草原情况,不是更好?」
「信任问题。」李逸尘直言。
「商队深入陌生地域,若核心人员不可靠,风险太大。我们可以雇胡人做向导、翻译,但护卫、管事、帐房,必须是自己人。」
李焕恍然:「明白了。我会仔细筛选。」
两人又就商队组建的细节聊了许久,直到夜深。
李焕越听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一支庞大的商队,满载砖茶西出阳关,换回良马金银的场景。
而李逸尘心中所谋,却远不止于此。
商队,不仅仅是贸易渠道,更是信息渠道,是未来可能延伸的影响力触角。
这些,现在不必与李焕细说。
送走李焕后,李逸尘独自坐在书房内,望著跳动的烛火,陷入沉思。
今日朝会,太子表现出色,但也意味著与魏王及世家势力的矛盾更加表面化。
预算制度改革若能推行,将是太子的一大政绩,也会深刻触动既得利益集团。
接下来的博弈,只会更激烈。
而砖茶生意,以及即将组建的商队,则是他在经济层面的布局。
朝堂与经济,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这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翌日,东宫。
李逸尘一早便接到传召,来到两仪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