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此计是否太过凶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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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此计是否太过凶险?(5/6)

。”

只此一句,便让满朝寂然,众臣皆知皇帝将有重大宣告。

“武德九年,六月四日,玄武门之事……”

李世民直接提及了这个敏感的禁忌。

“兄弟阋墙,祸起萧墙,实乃人伦惨剧,朕心至今深以为痛。”

殿内落针可闻,房玄龄、长孙无忌等重臣皆垂首敛目,心中波澜暗涌。

“然,时势所迫,非朕本愿。彼时,建成、元吉,屡构嫌隙,意在图朕。”

“朕为社稷计,不得已而为之。”

李世民语气沉痛中带着辩护的坚定,旋即话锋一转。

“然,建成、元吉,终究是朕之手足,高祖皇帝之子。其过往,亦曾有功于国。其罪在其身,其名……不应长此污损。”

在百官惊愕与复杂的目光中,李世民沉声宣诏,其内容并非简单的追封王爵,而是更具深意。

“追赠故息王、隐太子建成为皇太子。复故海陵剌王元吉为巢王。其昔日僚属,凡无大恶者,皆可赦宥,量才叙用。其子孙,宜予抚恤,承袭爵秩。”

这道诏书的核心,在于恢复李建成“皇太子”的身份名誉。

这不再是简单的施恩或追封,而是官方层面为其正名,承认他曾经的法统地位,试图从礼法和舆论上,为那段血腥的历史做一个了结。

它既是李世民对自身即位合法性的一种追认式弥补,展现其掌控大局后的自信与“宽仁”,意在缓和皇室内部潜在的历史怨怼,安抚可能残存的隐太子旧部人心。

更深层次,也未尝不是对当下所有皇子的一种无声警示——皇权之争的残酷,朕亲身经历,血流盈庭,尔等当引以为戒,恪守本分。

……

诏书迅速传抄,颁行天下。

东宫,显德殿侧厢。

李逸尘手持那份抄录的诏书,默默览阅。

窗外烈日灼灼,映在他平静无波的脸庞上。

他心中了然。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上,李世民于贞观十六年下诏恢复李建成的皇太子名号,这是贞观后期对武德旧事进行官方定调、缓和内部矛盾的关键一步。

然而在原本的历史中,此举对当时已因足疾、失宠及压力而心态失衡的李承乾,刺激不小,仿佛是在提醒他父皇手上沾着伯叔的鲜血。

也暗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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