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单的撤步就避开了匕首,甩棍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左肩上。
“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陆时衍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肩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老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文件袋。”
陆时衍抬起头,看着老七那张冷漠的脸。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轻,但很冷:“你知道吗?我刚才一直开着录音。”
老七脸色一变。
“从我们对话开始,每一句话,都录下来了。”陆时衍从口袋里掏出那支伪装成钢笔的录音笔,晃了晃,“‘周老’、‘苏明远’、‘伪造证据’...这些关键词,足够让周正铭喝一壶了。”
“你——”老七眼中杀机暴涨,甩棍高高举起,对准了陆时衍的头。
但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不止一辆。
老七的动作僵住了。他扭头看向厂房出口,又回头看看陆时衍,脸上的表情狰狞起来:“你报警了?”
“不是我。”陆时衍说。他确实没报警,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
那是谁?
警笛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刹车声和脚步声。老七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下杀手。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恶狠狠地瞪了陆时衍一眼:“这次算你走运。但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转身冲向厂房深处,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一堆废弃机器后面。
陆时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左肩的剧痛一阵阵袭来,右手腕也肿得像馒头。他看了眼老七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眼手里的录音笔——刚才他是在虚张声势,录音笔早就没电了。
但老七不知道。
警察冲进厂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坐在地上,旁边散落着碎砖和血迹,远处的地上还有一根甩棍。
“陆律师?”领头的警察认识他,“您没事吧?”
陆时衍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有人需要救护车——外面还有个昏迷的伤者,头部受伤,需要急救。”
警察立刻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两个警员上前扶起陆时衍,另外几个朝老七逃跑的方向追去。
陆时衍被扶出厂房时,看到苏砚正站在警车旁,脸色苍白,但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