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府瞧瞧?”
沈知渔隔着窗子,瞧了瞧外边模糊的身影,借着低头饮茶,掩下眼底波涛,待放下茶盏时,只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既已见过,便不去了,今日若再回府晚了,或闹出点什么事,父亲母亲怕得动真格了。”
“说来,昨日的‘救命之恩’,你可谢过齐王殿下?”沈知渔见沈颜欢一脸“谢什么”的神情,掩嘴轻笑道:“那你遇见齐王时,可要仔细些,他只怕是巴巴等着你谢呢。”
“哎,他的心眼子就这么点,”沈颜欢想到谢景舟昨夜那番话,叹了口气,举着小拇指指甲盖比划着,“什么都要还回来。”
“说他好的是你,说他心眼小的还是你。”沈知渔笑着揶揄了沈颜欢一句,心底不禁泛起嘀咕,不知他们婚后会如何?
沈颜欢忙往沈知渔嘴里塞了一块糕点:“不许提他了。”
而沈颜欢不许提的人,在皇宫里三句话不离她。
“父皇,不是儿子不愿意回王府,实是沈二娘子需要儿子帮衬,就说昨晚,若非儿臣及时赶到,单手握住沈夫人即将落下的鸡毛掸子,今日沈二娘子就躺在床上了。”
谢景舟将英雄救美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连石砚都觉着,昨晚自己似乎不在场,反正与亲眼所见的,两模两样。
谢昭瞧着眼前手舞足蹈的人,鼻子里哼气:“呵,照你的说法,你所见的沈颜欢便是个冤魂,没你护着的那些年,早被沈伯明夫妇打死了。”
谢昭恨手上没个鸡毛掸子,不然早把这个胡说八道的打出去了。
太后警告地瞥了谢昭一眼,被谢景舟逗得哈哈直笑:“先前哀家还担心你们两个都是那般……”为了孙儿的体面,她斟酌了一下用词,继续道:“坦率的性子,会不对付,如今看来,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谢景舟见不招皇帝爹待见,转头就将座椅往太后跟前挪了挪:“皇祖母,孙儿这两日病了没力气,沈二娘子还抓鸟,哄孙儿开心。”
“她扭了脚,还捉鸟哄你?”太后欣慰中掺杂着一丝质疑。
“……”谢景舟顿了顿,眼底闪过精光,又继续编了起来:“皇祖母,抓鸟靠的是脑子,您想,她从未在外边吃过亏,脑瓜子活着呢。”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