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颜欢和谢景舟回来后,这盛京越发热闹了,只是热闹得让人抓心。
偏偏这俩人回来后,路上劫匪水鬼的案子也不查,天天正事不干,只顾着到别家看热闹。
看热闹也就罢了,这俩人还爱搬张板凳,坐在人大门口念叨,引得过往之人也忍不住侧耳倾听。
如此几日,看到齐王府的马车上别了一张板凳出门,便有越来越多的人跟在身后,去听听那些高门大户的秘闻。
“老爷,不好了!”管家跑得着急,一脚绊在门槛上,幸而手快扶住了门框,这才只踉跄了一下,避免摔了个狗吃屎。
“何事?”萧家大爷萧柏皱着眉头,脸上尽是不满,若换作旁人,他早教训了。
而坐在萧柏身旁的萧松心里“咯噔”一下,忙看向坐在下首的萧琴:“近日,齐王府的传闻甚多,你们出来后可有添油加醋?”
萧琴自从在大牢走了一遭,性子乖顺了不少,这会儿听父亲如此问,仿佛一只鹌鹑,不仅慌忙摇头,还红了眼眶:“大伯父、父亲,琴儿没有,自打回到府上,我与屏姐姐还未出过门,而且,沈二手段那般狠辣,我哪还敢招惹。”
“没有便好,”萧柏看向捏着帕子擦拭眼泪的侄女,有一丝烦乱,“齐王妃到大牢找过你们姐妹,可说了什么?为何忽然这般爽快将你们放出来了?”
明面上说的是齐王回京龙心大悦,赦免了萧琴和萧屏,可若没有沈颜欢点头,萧柏不信这姐俩能出来。
而以沈颜欢恩仇必报的性子,能这般爽快应下,定别有用心。
萧琴借着拭泪的动作掩饰眼中的惊惶,装作思索的模样,片刻后才道:“倒是没说什么,她警告我与屏姐姐,若再敢与齐王府、沈府为难,觊觎齐王殿下,她定打得我们满地找牙。”
“只有这些?”萧柏额头的皱纹愈加深了。
“对了,”萧琴忽的眼睛一亮,抬头看向萧松,“她还说最近事忙,暂且没有时间管我们,待她找到一个姓万的商人,再来向我们讨要利钱。”
“姓万的商人!”萧杨一进来便听到了这一句话,顿时紧张了起来,“大哥,该不会是那些人露出了马脚,他们……”
萧杨话未说完,便被萧柏抬手打断,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