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扭亏为盈,从门庭寥落到如今客如云来的模样,哪能真当甩手掌柜了。
但这段时日确实来得少了些,原本前几日从杏花天回来,便要到楚馆与拾玉商量的,结果跟踪孙老爷去了,记起来时已隔了一天。
“好好好。”拾玉过了嘴瘾,便正经了起来:“你先前命人传话,要把这话本子演出来,还要谱新曲,这是要边唱边演?”
“没错,就跟百戏班似的,你觉着成吗?”沈颜欢虚心求教。
拾玉面色有一瞬僵硬,顿了顿,提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要不,百戏班别回去了,你把他们弄到楚馆来,说不定,他们拿了这话本子就能上手了。”
“你猜得还挺准。”
沈颜欢眼尾一挑,拾玉青筋一跳:“你真有这打算?”
“我把这话本子也给了百戏班一份,问他们买几支曲子,若有时间,还能让他们到楚馆来教上一番。”人都在盛京了,让他们白住着她的宅子,总也得替她干点活。
“早知你有主意了,我也不必费心找乐师了,眼下就两头并进吧。”拾玉清楚沈颜欢的性子,也料到了她会有两手准备,心里并不意外。
而他见沈颜欢说完此事,低头呡了一口茶,没有离开的意思,便试探着问道:“你今日来,不仅仅为了此事吧?”
“聪明,”沈颜欢也不卖关子,直爽道,“还有件事,我需要十个功夫好且轻功高的人,最后走起路来听不到声音的那种。”
闻言,拾玉皱了皱眉:“怎么,齐王殿下沾花惹草瞧不下去了,你准备派人悄无声息跟在他身边,搜集情报给你?”
“这你就别打听了,反正人是我要用的。”让拾玉帮忙将人带来是一回事,但用途,沈颜欢以为暂时还不必让拾玉知晓。
拾玉敛了敛眸光,面上依然是那副好似不惹尘埃的清润:“好。何时要?”
“越快越好。”沈颜欢想着,人到她面前了,总得再练练,顺便再看看品行如何,这十人她可是有大用处的,出不得一点差错。
与拾玉说完了正事,沈颜欢难得清闲到一楼坐了坐,有两月没来,楚馆的小倌有好几个是她不认识的了,她不免与青辞嘀咕了起来:“看来,还得多来走动走动,不然,以后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