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一把火烧了,免得你整日胡思乱想的。”沈颜欢放下手中兵书,指了指自己跟前的地儿,让青辞搬个凳子坐下。
“青辞,我从不觉着女子要拘泥于这一方宅院之中,更不该只囿于小情小爱中,”她伸手握住了青辞,言辞诚挚,“故而,我希望你也莫将眼光放在后院,而是从那五人身上取长补短,日后说不定另有一番作为。”
“作为?”青辞莫说从未想过,这两字她还头一次知晓能连成词:“姑娘,青辞只是一个小丫鬟,只想伺候好姑娘,姑娘开心青辞便高兴,姑娘难过青辞也不好过,姑娘既这般说了,青辞日后这般做便是了,学他们的长处。”
“罢了罢了,”沈颜欢摇摇头,抬手揉了揉青辞的脑袋,“哪日你若生出了旁的想法,再与我说便是。”
谢景舟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沈颜欢一手握着青辞,一手轻抚她脑袋,而青辞一脸痴笑望着她的模样。
不知为何,谢景舟忽然想起了那日绮红楼里,沈颜欢左拥右抱的场景,不由得心底发毛。
“咳咳!”谢景舟连忙轻咳了两声,打断了屋内的两人。
“见过王爷。”青辞忙起身行礼。
沈颜欢见他来了,只是抬眼望了望,便去抓放在一旁的兵书,低头又用起了功。
谢景舟走到沈颜欢身边,挥挥手,示意青辞退下。
“我今日可曾得罪你了?”方才对青辞还喜笑颜开的,怎么见着他便没了笑容,就连刚刚那一眼也带着几分嗔怪。
“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你那些话本子荼毒了,你罪过大了。”沈颜欢轻叹一声,轻飘飘道:“我与青辞说了,把话本子都烧了。”
“烧不得!”谢景舟瞬间急了眼,一把抽走了沈颜欢手中的书卷,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沈二,收这些话本子,我费了好些心思的。”
“那又如何?”沈颜欢不甚在意地眨了眨眼,她虽居于下,可气势一点不输谢景舟,甚至更胜一筹。
“那……”谢景舟急中生智,半真半假扯道:“不管好书闲书,都是书呀,传到御史台耳中,指不定给我冠上个焚书的罪名。”
“虱子多了不怕痒,你还怕被告状?”
“瞧你这话说的,”谢景舟坐了下来,“我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