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问道:“你就说,这几日变着法子要债,有趣吗?”
“看着那一个个绞尽脑汁,还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只得吹胡子瞪眼,双手把银子奉上,自是有趣得很。”想起那些人前后两副嘴脸,谢景舟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如今是奉了圣上旨意,能名正言顺干这事儿,不更爽快!”沈颜欢见谢景舟摩挲着下巴不自禁点头,忙乘胜追击:“而且,父皇若再给你个职务,是不是还能领一份月银,你日后买蛐蛐买斗鸡,便多了一份本钱,有何不好的。”
“是这么个理,”谢景舟正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倏地一阵风从窗子吹了过来,吹得他一个激灵,“可若征不到,得我们自个补窟窿。”
“这不还有我和赵钦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沈颜欢趁着谢景舟还没想透其中劳累时,赶忙给了一点甜头。
“倒也是。”谢景舟被她说得心思活络起来,虽然总觉得哪里似乎有点不对劲,但一时又想不明。
直到事后才回过味来,上回听到这句话后,没几日便进了黑风寨。
眼下,谢昭见那逆子似乎被说服了,满意地轻咳了一声道:“齐王妃这话有几分理,该给你个什么职衔好?”
“姑爹是尚书,儿子自知不如他,既事掌管军需之事,便封个兵部侍郎吧。”
“噗——咳咳咳!”谢昭一口茶才入口,闻言直接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善祥公公连忙上前拍背。
好半晌,谢昭才缓过气,指着谢景舟,手指都有些发抖:“你……你倒是真敢想啊!正二品的兵部侍郎?连各部所司何职尚且弄不明白,张口就要侍郎?你可知如今的兵部侍郎是当年的榜眼出身,你何处强过人家?”
沈颜欢在一旁听得扶额,连忙悄悄扯了扯谢景舟的袖子,小声提醒:“军需归户部管辖。”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谢景舟竟混到这地步。
“竟是这样?”谢景舟恍然大悟,脸上却无半分尴尬,反而理直气壮道:“父皇,千千万万人中,有几人能中三甲,侍郎您不愿给,换一个便是了。何必拿儿子与那天赋异禀之人相比。”
“朕看,你也是天赋异禀。”气亲爹天赋异禀。
谢昭的气话,落在谢景舟耳中,倒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