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勉尽驯导之责,以成尔夫,勿负朕意’。”原本这话是给谢景舟准备的,既然圣上先问了,那便先还给他。
谢昭一噎,再看逆子把玩着御案上的镇纸,站也没个正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气道:“朕瞧着,你们两个才是泼皮。”
“谢父皇夸奖,您就说给不给吧,你若不给,儿子去找沈尚书要。”谢景舟顺杆就爬,都承了泼皮的名头,总得做些泼皮的事。
“朕的私库迟早被你搬空。”谢昭又哪能真让他饿着,何况,他堂堂帝王,让自己的儿子管臣子哭穷,脸不要了吗?
“那萧五娘既已回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有数。”想着沈颜欢酸溜溜的话,末了又嘱咐了一句。
“父皇放心,他若是敢朝秦暮楚,儿臣头一个饶不了他!”沈颜欢勾唇一笑,清亮的眼神,看得谢景舟忙摸了摸发凉的后颈。
谢昭瞧着两人有来有往的,争端定是有的,但不像外边说的水火不容,倒也安心了几分,便叫这两人滚到太后宫里去请安了。
待两人走远了,谢昭才收回眼神:“依方才这俩混账所言,沈伯明的宝贝疙瘩还因他俩受了惊,明日那老东西定然要到朕面前诉苦。”
大太监心领神会,精光一现:“圣上可要先下手为强?”
“给沈府送份赏赐,珠宝绸缎外,加些药材,此事你亲自去办,看那老东西还有何话可说。”谁说沈颜欢不像沈府养出来的闺女,那刁钻劲,与老实人沈伯明如出一辙。
沈府,接了圣旨后,众人悬着的心才彻底定了下来,沈知渔收拾一番后,方安心同李映月往吴府去。
“昨日你回府后,我便送了拜帖到吴府。”李映月想的是,一切按着规矩来,对方若再拒绝,便有些不近人情了,反倒容易见着张怀柔。
沈知渔微微点头,柔声道:“还是李娘子想得周到。”
“不是我对寒门有偏见,只是这吴翰林行事太过周全,若非齐王那事,当真是个毫无瑕疵的完人,反倒教人觉着不真,听闻有人在外是端方君子,在内又是另一副面孔,张姐姐又一直声称抱恙,我这才觉着得亲眼看一看才能安心。”
高门中磋磨人之事,李映月听过一些,虽救不了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