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开地窖上的锁。
那下面,藏着二十多个小孩。
年纪最小的,也才一岁半,年纪大的,有十二岁了。
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看到警察都很害怕,完全不敢相信,是来救他们的。
贺寒声从警察手里要了碘酒棉签,在阮时微脖子的伤口上擦拭。
“你胆子真大,他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还敢惹他,他要是一刀把你脖子抹了,你连坐在这里的机会都没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贺寒声就觉得后怕。
“我有分寸,他嘴上说自己不怕死,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阮时微见过不怕死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那种眼神,他的眼底,还有光,有对活着的希望。
“他既然不想死,就不敢真的杀我,因为杀了我,他就必死无疑了。”
贺寒声手里的棉签狠狠抵在她的伤口上,疼的阮时微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你干嘛?”
“你要拿遥控,也不是用自己的命去拿啊,主动当他的人质,你可真是有本事。”
“我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笨。”
看他那表情,阮时微笑了笑。
“我那不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嘛,而且我答应了狼老大的,要救狼群,那就只能以身犯险了。”
“我怕死,但我这样的场面我见过太多次,何况我还有一百种方法脱险呢。”
“不用担心我。”
生死场面,阮时微见过太多次,对面这种生死选择题,早有了一套自己的活命法子。
贺寒声眉头紧锁。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用自己的命去赌博。”
“贺大少这是担心我啊?”
阮时微挑眉。
对上她含笑的眸子,贺寒声低头没说话。
[废话,我不担心你我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我闲的没事干啊我?]
听到他的心声,阮时微轻笑了一声。
侧头一看,杨适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手上的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们卷入进来,是我害了你们。”
杨适一脸歉意,郑重的跟两个人道歉。
“我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败露了踪迹,还害的无辜的你们参与其中。”
杨适这一刻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干这一行,他既没有一身厉害的本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