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水份擦干,点燃火焰,靠近火源,稍微烘烤的干燥些。
又拿来锅烧水,把干燥后的柴胡根茎放了进去煮。
【这是可以直接食用的吗?】
【一般是需要炮制后使用,但如果是在野外这种条件下,可以用贺寒声这样的办法进行紧急处理。】
【看他那一脸严肃着急的样子,感冒的不会是阮时微吧?】
【开播到现在,好像还真的没见到阮时微呢。】
煮好柴胡水,贺寒声倒进碗里,吹凉后,才掀开帐篷进去,坐在边上。
轻轻拍着阮时微的后背。
“我煮了药,你起来喝点。”
阮时微没有反应。
贺寒声眉头紧锁,伸手去摸她的脑袋,比刚才他摸的时候还要烫!
拿来体温计,重新替她测量温度。
这次直接烧到了40°。
贺寒声放下刚煮好的柴胡水,拿对讲机把情况跟节目组说明后,他们说马上就派人来接她下山治病。
阮时微被人带走的时候突然就清醒了,一把抱住贺寒声,红着脸摇着头。
“我不要下山,你不是煮了药吗?我喝完药就好了。”
眼底带着朦胧的雾气,她的手死死抓着贺寒声,可怜极了。
“你生病了。”
贺寒声说,“我给你重新量了温度,四十度了,你不下山去打针吃药,脑子会烧坏的。”
他伸手戳了戳阮时微的额头。
“不要任性。”
阮时微摇头。
“我来节目是为了完成比赛,拿第一名的,我现在就下山,那岂不是会错过很多完成任务的机会,那我就没有可能拿第一了。”
她可不想到手的奖金没了啊!
什么时候生病不好,这个节骨眼生病。
但她确实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莫名的火气,烧的她全身燥热,特别难受。
贺寒声靠近她,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到底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阮时微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两个我都要!”
一个小时后。
医生跋山涉水到山里来给阮时微打针送药。
她坐在石头上,一只手死死抓着贺寒声,一只手被医生抓着,一根针毫不犹豫的扎进了她手背的血管里。
她平时不怕疼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放大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