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动物,把我拉进来,搞得我们跟他一起去偷回来那么多动物。”
“硬是跟他绑在一条船上。”
好不容易有个人当打手揍他一顿,他们巴不得呢。
贺寒声一头雾水,他侧头看向阮时微。
“这是什么意思?”
这情况怎么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来之前他都想好了要跟这些绑匪生死搏斗,怎么都要把阮时微安全的救出去。
但现在这样看,阮时微好像一点危险都没有。
看他迷茫的样子,阮时微笑了笑,示意他松开司徒凛。
“这件事,我等下跟你说,你先放开他。”
贺寒声听话的把司徒凛松开。
司徒凛得到解脱马上离贺寒声远远的。
揍的他全身的骨架都要散开了一样,一动起来,疼的要命。
“原来你们心里是这样想我的?亏我把你们当家人!”
司徒凛痛心疾首的指着他这些伙伴。
他们没有搭理司徒凛,反而将贺寒声跟阮时微围了起来。
“你不会报警了吧?”
“你可不能报警啊。”
他们百口莫辩,警方也根本不会相信他们,要是报警了,就得马上转移阵地,不然就被抓进去了。
“为什么你们那么不相信警方呢?”
阮时微有些好奇。
司徒凛靠着墙,吐出一口血水。
“呸。”
“先前我去报警,在警局看见了费德,他跟几个警察有说要笑的,我一打听才知道,他有亲戚在里头上班,职位貌似蛮高的。”
阮时微点了点头,“所以你们才没有去报警,甚至害怕警察?”
“是。”
司徒凛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蛋,倒吸一口凉气。
“费德决心嫁祸给我,就一定是做了完全准备,把我钉死在他的阴谋圈内。”
温蒂走上前去,拍了拍司徒凛的肩膀,正好拍在他撞到的地方,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温蒂又立马缩回了手,一脸歉意。
“他一直尝试着入侵那些网站关掉那些东西,但于事无补,费德找了比他还厉害的人在运营网站,正好你们在调查ip地址,对方直接推到了他的住址。”
周了听到这儿笑出声,“你都不知道,这家伙看到你们追踪到他地址,吓坏了,一下搞了好几个假地址让你们去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