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对抗灾厄、不需要梳理秩序,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没有现代世界的手机、网络,少了些多姿多彩的娱乐,不过古代的有钱的话倒也另有一番滋味。
放松下来后,江锦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葛优躺”在床上,开始翻看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个重组家庭的孩子。
他的母亲在他十岁那年,因为一场风寒引发了肺疾。
本来送去医馆治治,还是能活的,可江父江老实攥着钱袋直摇头,说:"这钱要留着给原身继续上私塾用",硬是让江母用些土方子对付着。
结果脱了的时间久了,咳疾越拖越重,最后竟咳着血就没了气息。
江母死后,江老实独自带了他两年,在他十二岁时,娶了本村的寡妇陈小花。
陈小花的丈夫是个江家村的货郎,去年去隔壁山村里送货时,遇到山洪暴发,连人带货被冲走,连尸骨都没找到。
她带着刚满两岁的女儿江枣枣,本想守着丈夫留下的房子和田地过日子。
可村里宗族见她生的是女儿,认定她早晚要改嫁,不是“江家村的人”。
在她丈夫过完头七当天,就以“外姓人无资格继承江家产业”为由,要收走她丈夫留下来的房子和田地。
古代寡妇带着女儿本就难活,没了住处和田里的生计更是死路一条。
江老实是个心机重的人,妻子早逝,家里早就缺个操持家务的人,又想着“娶个寡妇省钱”,有这种好事,当即就闻着味找上门来。
娶陈小花,一是为了家里多个免费劳动力,洗衣做饭、种田都能搭把手,二是觉得“女娃娃吃不了多少”,等江枣枣长大些,还能帮着做农活。
于是便主动提出娶陈小花,说是让她母女俩有地方住,还能保住她丈夫留下的财产。
陈小花走投无路,只能答应。
江老实也确实“省”到了极致,娶亲当天只做了两碗鸡蛋面,就算是把人娶进了门。
连块肉都没买,更别提给陈小花买首饰、头巾,之类的。
而对陈小花来说,江老实虽抠门,却也算给了她母女一条活路,也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更让她感激的是,江老实知道她的针线活好,便劝着她把前夫的房子卖了,再把积蓄全部拿出来,找了门路送她去县里的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