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自己回招待所。六点,国营饭店见,一起吃个饭。"
"行!六点!国营饭店!不见不散!"
赵铁牛兴冲冲地应了,挥了挥手,一溜烟地跑了。
江锦辞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笑,然后转身出了招待所。
七拐八绕,按照原身的记忆,找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确认四下无人,神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身半旧的灰色中山装,一双黑布鞋,一顶帽,一副黑框平光眼镜,还有一小盒灰白色的膏。
他迅速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中山装。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仔细打扮起来。
抹了点头油,把头发梳得服服帖帖,一丝不苟地背头。
然后打开那盒白膏,用指腹沾了,仔细抹在鬓角和发根处,再用头油抹平,黑亮的头发顿时变得斑白了起来。
戴上银色的平光眼镜,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变了。
原先的清冷卓然、谪仙般的气质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部特有的气质。
背微微驼了点,眼神带着傲慢,最后,从地上抓点沙子,弯腰塞进左脚的布鞋里。
站起来走了两步,步态顿时变了。
再把帽往头上一扣,帽檐压低,遮住眉眼。
江锦辞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会就算是原身的亲妈站在面前,也认不出来了。
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腰间别上一把枪,然后转身出了巷子,朝着县城东边走去。
县城东边,是一片棚户区。
低矮的土坯房挨挨挤挤,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地上坑坑洼洼,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泔水和煤烟混合的味道。
这里就是县城的黑市。
说是黑市,其实是个半公开的存在。
每个月给上边上供够了,人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检查了,提前三天就有人递消息,大家收摊的收摊、转移的转移,等检查的人走了,再摆出来。
毕竟,这年头谁家都有那么几个没有工作的老人,乡下有亲戚的还能花钱买点,当然名义上肯定说的是支援,乡下没有亲戚的只能在黑市倒腾了。
粮票、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