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落在江锦辞身上,眼底已经蓄满了泪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却被她死死忍着,不敢掉下来,生怕惹得他厌烦。
江锦辞抬眼,恰好与她的目光对视。
看着她那副强忍泪水、小心翼翼的模样,叹了口气,揉了揉还在发晕的脑袋给出了承诺。
“下个星期。”
女孩猛地一怔。
“下个星期就给你。”
“谢谢江总!”
她几乎是脱口喊出,压抑了许久的欢喜终于爆发。
话音未落,她推开门,小跑着离开了,连关门都放轻了力道。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
江锦辞靠在椅背上,嘴里含着那根甜得有些发腻的草莓棒棒糖,抬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灰扑扑、光线昏暗的灯。
闭上眼睛,开始接收原身的记忆。
原身是国内一所普通音乐学院词曲创作专业毕业的。
上学时,他也算天赋尚可,笔下能写出几首旋律轻快、歌词动人的曲子,偶尔还能被学校推荐给小型歌手试唱。
那时候的他,也怀揣着纯粹的音乐梦,想写出能被更多人听见的歌,想靠自己的才华站稳脚跟。
毕业后,他揣着简历,辗转进了几家小型文化传媒公司,从底层的词曲助理做起,每天熬夜改旋律、写歌词,虽辛苦,却也充实。
刚开始的一两年,他确实写出过几首不错的歌曲,其中一首还被一位小歌手唱火,小火了一把,那时候的他,以为自己离梦想越来越近。
甚至开始规划着,等攒到足够的钱后,开一家自己的工作室,培养喜欢唱歌的年轻人,让自己的作品能被更多的人听到。
可现实终究残酷。
行业竞争激烈,加上公司经营不善,资金链断裂,没撑多久就倒闭了。
他失业了,赔偿也没着落,几次尝试投递简历,要么被拒,要么就是被要求写一些低俗、迎合市场的口水歌。
这完全违背了他创作的初心,就在最难的时候,家里来了电话。
他妈病了。
尿毒症。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苍老了许多:“你妈这病,得长期透析,家里钱不够……你在外面要是有,就寄点回来。”
他握着电话,半天没说出话。
他哪有钱?
失业这么久,积蓄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