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核心资产和控制权攥在了自己手里,悄无声息地提走了最核心的商业价值。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原身早已成为了真正手握资本、在这个行业内有话语权的大佬。
他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依附刘家、被人当成“工具人”的上门女婿,而是靠着自己的算计、隐忍和真本事。
硬生生在首都的商业圈里,杀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
但这就完了吗?不!
他花了近二十年隐忍蛰伏,从一个被圈养的上门女婿,熬成企业家,可不是为了就此止步。
草履虫、卑躬屈膝、自以为是、乞丐,这些话他可是记了十多年。
如今岳父岳母早已年过六十,锐气渐消;他和刘萱萱的大儿子也考上了大学,眉眼间带着刘家的傲气。
可这些,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没人知道,他的私生子,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成功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别人他不知道,但对他自己来说,当然是复仇了。
固然刘父刘母防很好,但原身终究是亲生父亲,总有机会见面的。
他总趁着和大儿子相处的机会,有意无意地给孩子“开眼界”。
他会抛开课本里的知识,跟儿子讲外面的世界有多广阔:“首都再好,也只是一隅之地,真正的商机在东南亚,那里的市场就像刚睡醒的雄狮,遍地都是机会。”
他会细细拆解自己经手的企业管理案例,教儿子如何看透商业陷阱,如何笼络人心;
也会半真半假地提起“自己在泰国的业务”,说那里的风土人情、商业规则,说得绘声绘色,让从未踏出过国门的大儿子心生向往。
“等你再大些,爸带你去泰国看看,实地感受下那边的市场氛围,对你以后接手事业有好处。”
他拍着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期许”,心里却暗暗测算着时机,为计划铺路。
很快时机成熟,趁着刘父刘母出国谈生意的间隙。
他借着“考察东南亚市场,顺便带妻儿度假”的由头,去了泰国。
抵达泰国曼谷的第三天,他带着刘萱萱和大儿子去逛当地最热闹的夜市。
夜市里人头攒动,灯火通明,叫卖声、音乐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一边给两人介绍当地小吃,一边有意无意地往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