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夫人,您钉的不是田契,是工部匠作监藏在榫眼里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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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夫人,您钉的不是田契,是工部匠作监藏在榫眼里的...(3/4)

的。既然之前的册子是假的,那咱们今天就重新立一本真的!”

“就在这界碑前,在这老天爷眼皮子底下!”

我让人铺开长卷白纸,却没有用笔墨。

“这世上的笔会骗人,墨会掺假,但咱们脚下的地骗不了人。”我脱下鞋袜,赤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寒气顺着脚底板钻心,却让我无比清醒,“从今日起,北境育婴田不认红契,只认脚印!凡是在这地上踩出脚印的,这地,就是你们的命!”

人群沸腾了。

无数双满是老茧、冻疮的大脚,争先恐后地在那长卷上踩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个一直沉默的哑女,工部尚书的女儿,突然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她手里没有笔,她也不需要笔。

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在那一个个脚印旁,工工整整地写下户主的名字。

每写一个字,血珠就渗进纸纤维里,像是在这白纸上种下了一颗红豆。

“母亲说……”她一边写,一边无声地流泪,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唯有血写的册……才压得住……那些阴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打在那长卷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刻,哑女指尖流出的血字,在阳光下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护住了那一个个黑漆漆的粗糙脚印。

萧凛看着这一幕,

他转身,对着身后那根被拆下来的、中间已经被虫蛀空的旧大梁,猛地挥出一掌。

“轰”的一声,朽木炸裂。

“拿新泥来!”

侍卫们抬上来刚才我们混入了龙鳞佩粉末、混入了血泪的那盆界碑泥。

萧凛亲自挽起袖子,将那如同铁水般粘稠的泥浆,一点点灌入界桩的基座,重新铸造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新榫”。

“自此以后,”他将最后一铲泥抹平,声音低沉而有力,“北境的田册,不靠匠作监那根烂梁,靠的是产妇的脚印,和这活人的心跳。”

远处,三百辆满载新印《育婴田户籍簿》的牛车,正缓缓驶向各州。

那些账簿的封面上,没有用金线,而是用一根根红色的产绳装订着。

而在每一本账簿的夹层里,都压着一缕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色胎发。

那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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