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谁?谁在那里?”
黑夜寂寂,村子里时而响起两声狗叫。
因为村民日子过的拮据,根本不舍得点灯,以至于傍晚天一黑,到处都黑漆漆的一片。
姜鸢自己一个人独住,不管干什么都得靠自己。
这才过了多久,她的手心就起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忽的。
只听厚重的木头门发出两声咯吱咯吱的响声。
姜鸢都快被吓死了。
她不想再住在这里,心道一会裴耀来了。
不管怎样,她都要说服裴耀带她离开。
“该死的裴耀。”
但裴耀不会同意的,他一定会以外头乱为借口,将自己扣在这里。
除非她有不得已离开的理由。
想到此,姜鸢走到院子里放置的大铡刀前。
狠了狠心,姜鸢一手拉着刀背,一手靠近刀尖,微微一个用力。
她的手就被切破了,鲜血直流。
“嘶。”她疼的不断吸气,忍着没处理,任由血流的到处都是。
掐算时间,知道裴耀快要来了。
姜鸢躺在地上装昏迷。
马蹄声越来越近,小院的门被推开。
裴耀进来时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姜鸢。
他的眼神毫无波澜,他也很清楚这是姜鸢的把戏。
但姜鸢的做法,反而让他可以将计就计。
“鸢儿,你怎么了。”
裴耀快步冲上前。
见姜鸢的手指流血,他故意捏了一下伤口。
姜鸢疼的立马睁开了眼睛,哭诉道:“我,我不小心用铡刀割破了手指。”
“好疼。”
是真的疼。
她哭也是真的疼哭了。
但裴耀的话却吓的她忘了要说什么了。
“我忘记告诉你了。”
“那个铡刀是专门用来处理尸体的。”
“那些尸体不知感染过什么病症,你的伤口得尽快处理。”
“还有这院子里的东西,全部都要消杀。”
“什么?”姜鸢惊呆了。
裴耀没必要拿这个来骗她。
一想到她还用铡刀切过骨头,她就恶心的直干呕:“呕。”
她恨不得将胆汁都吐出来。
这会疯狂脑补她会不会感染上什么病疫。
“我这就带你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