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就靠在车头上,双臂交叉,像看戏一样看着她。后面两辆车已经堵死了退路,面包车横在路中间,三辆车把她围成了一个品字形,密不透风。
没有时间犹豫。
蜘蛛咬牙,猛挂倒挡,油门一脚踩到底,发动机发出一声嘶吼,车头猛地往后退,后备箱狠狠撞在捷达的车头保险杠上。
"砰"的一声,捷达被顶得往后退了半米,车头灯碎了一地。
蜘蛛趁这一瞬间的缝隙,方向盘向右打死,车头甩出一个圆弧,轮胎在路面上尖叫着擦出白烟,整个车身横过来,然后她换前进挡,油门到底,车头对准了路边玉米地的方向。
"她要跑!"光头从捷达里探出头喊了一声。
蜘蛛的车头已经冲进了玉米地边缘,一米高的秸秆扑上引擎盖,车身剧烈颠簸,底盘刮在田垄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死死攥着方向盘,脚下油门不减,硬生生冲出一条生路,面包车快速跟了上来。
玉米地看着平整,底下全是灌溉用的暗渠和土垄,车轮碾过一道深沟的时候整个车身猛地往左一歪,底盘"咣"地一声磕在硬土上,车头栽下去,右前轮悬了空。她再踩油门,轮子空转,泥浆从轮胎下面甩上来打在车门上,车子纹丝不动。
糟糕,陷住了。
这时面包车从后面重重撞上,蜘蛛的身体剧烈晃动,遭受撞击,车子陷的更深,刚刚的一瞬间,头部撞到玻璃上面,还好他及时用胳膊挡了一下,头部还是受了伤。
蜘蛛咬紧牙,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人从面包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拎着家伙,不能留在车里,车子无法继续开,头有些晕,胳膊伤了,凭着多年练就的狠劲,她去掉安全带,一脚踹开变形的车门,然后从上面跳了下去。
脚刚踩到地上一阵钻心的疼从脚踝传上来,刚才撞车的时候她左脚的离合器位置被仪表台变形件卡了一下,现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上。
她把牙咬紧,一头扎进了玉米地,玉米叶子像刀片一样刮着她的脸和胳膊,蜘蛛根本不在乎低头弓腰,用胳膊护着脸继续往前冲,脚下的土坷垃和断秸秆磕磕绊绊,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