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他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出小区,给两个兄弟发了消息,"六栋,白天别动,晚上来。"
消息发出去,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马路对面有个身影一闪。
一个女人,扎着马尾,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一袋东西,正从对面的便利店出来,朝小区方向走。
老大脚步顿了一下,侧身站到路边一个水果摊后面,透过摊位的塑料棚布空隙看过去。
那个女人走路的姿势很稳,步伐不大不小,每一步落地都很实,重心压得很低,是练家子的走路方式。
她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停下来,像是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但老大注意到她抬眼的时候,目光往左右两侧扫了一圈。
她在观察四周。
老大把帽檐往下压了压,转身背对着她,假装在水果摊前挑橘子。女人在门口站了大约三四秒,然后迈步进了小区,背影拐过第一栋楼。
老大放下手里的橘子,付了钱,快步走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宾馆。
“她当时有没有发现你?"
”没有。她扫了一圈,我在摊位后面,隔着棚布,她看不到我。但这个女人警惕性很高,绝对不是普通当过兵的,应该是正经受过专业训练的。"
山羊胡把折叠刀抽出来又插回去,反反复复好几次,“那就别正面硬碰,等她回家了,楼道里动手,那种老楼的楼梯间又窄又暗,她再能打也施展不开。"
老大点了点头,站起来,把外套穿上。”现在就走。"
晚上九点半,万安小区六栋。
楼道里的声控灯有两层是坏的,三楼到五楼之间黑漆漆一片。
蜘蛛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上了楼梯。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了一瞬。
声控灯灭了,楼道陷入黑暗。她没有急着跺脚把灯弄亮,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听了几秒钟,楼上有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是鞋底在水泥地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灯亮了。
四楼拐角处站着一个人,光头,脖子上的蛇纹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