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冷笑。
李威啊李威,你以为你滴水不漏,你以为你没有软肋。你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到头来,还是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当年你把我儿子送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被人捏住命脉?
老钱找人的效率很高,第三天就把两个外地人带到了陆庆霖面前。
一个叫刘柱,三十五六岁,个头不高但壮实,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另一个叫麻四,东北人,个头高,嗓门大,光头,脸上有疤。
陆庆霖在饭店见的他们,点了菜,又点了两瓶好酒,他把两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点了点头:"老钱跟你们说过要干什么了吗?"
"没说。"刘柱开口,声音很沉,"钱老板就说给大老板办事,办好了亏待不了我们。"
"那我现在告诉你们。"陆庆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对面锦绣花园六号楼顶层,住着一个女人。"
麻四咧嘴一笑,"搞个娘们,我一个人就够了,小事。"
陆庆霖看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动她,是盯着,关键时候会安排你们做点事,总之不会亏待你们,事成之后,一人两万。”
两人对视了一眼,刘柱点了点头:"行,干了,老板放心,我们哥俩办事利索,嘴严,万一出事了,不会坑老板。"
“好,随便喝,我请。”
陆庆霖面带笑意,从包里拿出定金,先稳住两个人,剩下的事成之后再给,他在等老赵那边的消息。
晚上八点多,老赵的电话终于来了。
"陆主任,你让我打听的那个人,问过了,苏玲确实挂过号,还不止一次。八月中旬来过一次,九月初又来了,挂的都是内科。"
"什么病?"
老赵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更低了:"护士说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做了好几项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是主任亲自找她谈的话。具体什么病没透出来,但后来她第二次来的时候,护士看见她在走廊上哭,主任出来跟她说了很久的话。再后来护士偶然听到好像是……手术。"
"什么手术?"
"这我是真打听不到了,医院封了口,连那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