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但重度伤残,生活不能自理。当时交警的事故认定书和责任认定都很清楚,肇事方全责,证据链完整。案子到了法院之后分到了曹永年的调解庭,结果不知道怎么弄的,原本板上钉钉的案子在调解阶段忽然冒出来一份'补充证据',说伤者本人当时也有过失,最后被定性为'证据不清、责任无法完全认定',只赔了一笔远低于实际损失的钱就了结了。肇事者连刑事责任都没担,赔完钱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方远的眉心拧了起来,"那个'补充证据'是谁提交的?"
"肇事方律师提交的,那份证据的出具方是一个跟曹永年同乡的'第三方鉴定机构',我当时还没调到凌平来,这些都是事后看卷宗才知道的。何桂芳三年来一直上访、申诉,因为证据不足一直没有重新立案。今天她知道曹永年被查了,就带着家里人过来闹了。"
方远又看了人群一眼。何桂芳还在喊,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但那种嘶哑里带着一股倔强的劲头,显然这三年来她一直在为这件事奔波。
他拿出手机给王铁军发了一条消息,"王组,我到了,市法院门口有人聚众请愿,起因是曹永年三年前经手的一个醉驾伤人案。当事人称曹永年伪造证据、包庇肇事者,我这边调取该案卷宗进行比对核实。"
“可以。”
方远看了一眼手机,“丁院长,我想和外面的人了解一下情况,您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方远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我是市纪委的方远,曹永年目前留置调查,有什么情况要反映,可以跟我讲,保持秩序,我们一定认真核查。"
何桂芳愣了一下,"你是纪委的领导?你们真能管曹永年?"
"正在查。"
何桂芳点头,颤抖的手拿起袋子,"这是当年所有的材料,交警的责任认定书、医院的诊断证明、肇事方的酒驾检测报告,全部都在这里。这些东西清清楚楚摆在那儿,可到了法院就变成'证据不清'了!曹永年他收了黑钱!那个肇事者跟他的妻弟是牌友!他故意把证据说成是伪造的,把案子判成了无头案!"
方远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