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车、奢侈品之类的。同时查他儿子的海外账户,如果查不到直接账户信息,至少查一下他儿子的学费支付渠道,看看钱是从哪个账户打出去的,手续我来想办法,一切按程序走。"
“好。”
方远当天下午安排两组人分头去查。一组去银保监会调曹永年妻子的保险和理财信息,另一组通过出入境和教育部门渠道倒查曹永年儿子留学的学费支付路径。
下午四点多,第一组反馈回来了结果。
曹永年妻子名下有一份大额年金保险,投保时间在三年前,保费六百万。保险的投保人签名栏里写的虽然是曹永年妻子的名字,但保险代理人回忆说,当时来签单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陪同,身高体貌与曹永年吻合。
方远拿到这份保险单的复印件时,眼睛盯着那"六百万"三个字看了很久。
曹永年二十年的工资加起来,不吃不喝也就这个数。一份三年前趸交的年金险,对曹永年这个级别的干部来说,已经远远超出了合法收入的覆盖范围。
他拿着这份材料去找王铁军。
王铁军看完之后没有说话,只是把材料夹进了一个新的文件夹里,然后抬头看了方远一眼。
"这份先别给曹永年看。再等一等,等海外那一路的消息回来,汇在一起再去,争取直接把人拿下。"
“好的,王组。”
方远点了点头,把文件夹收好。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王铁军在背后说了一句:"方远,你注意到没有?曹永年那天说的那些话里,从头到尾没提过他妻子。他说了一堆关联人,但是'老婆'这两个字他一次都没提过。"
方远愣了一下。
他回想了一下曹永年那天的谈话内容,发现确实如此。曹永年在解释那五十万转账的时候,说的是"我小舅子的公司",说的是"郑峰约我吃饭",说的是"钱取出来都给他们了",但自始至终没有提到他的妻子。
一个在法律系统里浸淫了二十多年的人,在开口说话时漏掉的那个名字,往往比他说出来的那些名字更重要。
"你是说,他的软肋在他老婆身上?"
"至少是之一。"王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