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意狗啊,是人,而且,你猜那俩人什么身份?”
“哈哈……是公公和儿媳妇,这家伙下午那群家属来干的,好悬没把医院给掀了,这可真是光腚拉磨,转着圈的丢人……”
“宝,你想我不?我都想你了……”
“什么?你要跟我分手?你要敢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吊死?”
小护士说着说着,突然就大哭起来,不过云抚琴听到这话,却是眼前一亮。
终于步入正题了,大妹子,快去死吧,一会你不死,我就憋死了。
阴差也是,连忙蹦到姑娘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呜呜呜……我错了宝,我不分,我以后半夜不给你打电话了还不行么……”
小护士哭的梨花带雨,手里也没闲着,疯狂的薅着花坛里的鲜花。
“你要是不喜欢听医院的事,那我就不给你讲了,咱们好好的,就不能见面聊么?呜呜呜……”
“赶紧的吧,怎么分个手还这么磨叽。”
杨二狗也不禁在心中吐槽,看看他,别的经验没有,被甩的经验那是嗷嗷的足。
用他的话讲,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哪哪都是,分个手还寻死觅活的,犯上犯不上啊。
就在几个家伙各自琢磨着自己的事情时,突然,就听小护士话锋一转,疑惑道:“哎?这什么时候造了俩雕像呢?真难看……”
由于杨二狗和云抚琴此刻是背对着小护士,所以,根本看不见小护士的表情,但两人也心知肚明,这小护士口中的雕像绝对就是他俩。
“哎~你也够惨的了,本来就那么难看,后面还让人拿树叶给塞上了,临死之前,就让我帮帮你吧。”
小护士话音一落,杨二狗就发现,云抚琴的脸立马便扭曲了起来。
“你咋了?”
此刻的杨二狗一动不敢动,只能神色担忧的轻声询问。
“她夹我毛上了……啊……”
首先,咱也不知道小护士上衣兜里戴个镊子是为啥。
其次,更不知道她拔树叶就拔呗,为啥还非得用镊子夹。
这回可好,在小护士镊子的刺激下,云抚琴到底没控制住,终于还是‘喷’了。
那一刻,云抚琴后面就好像是泄洪时的大坝,堵了十多年,终于疏通了的管道,加了氮气,突然加速的改装车排气管。
总之,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