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火剑势啥时候这么强了?
火剑势不过是借调天地阳气,打出的剑气带着炙热的火元素,她刚才只用了千分之一的力气,随手一挥而已,怎么那么大阵仗?
下一秒,飘回来的火星,上面浓烈的祸斗之力回答了她的问题。
……
白九又是一阵后怕。
得亏是和塞德里克对打,这祸斗之力是他儿子的,要是换个兽夫,刚才那一下怎么也得挂点彩。
诶?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
就在白九走神的空隙,塞德里克抓住机会,冲着白九面门袭来。
白九余光瞥见这在她眼中好似慢放的攻击动作。
“水剑势。”
白九悠然伫立在半空,随手挽了个剑花,以她为中心,犹如深海巨涛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扩散。
水剑势,主清场的防御技,攻击力偏弱,收着力道大概率不会伤到人。
至少在场最差的也是S级的兽人,相当于二阶后期,乃至于圆满境界的体修,死不了。
大概率……死不了。
在一众新生或震撼,或惊恐的眼神中,偌大的礼堂瞬间分崩离析,墙体闪着金光四分五裂,塞德里克全力防御,仍旧被堪比自然灾害般势不可挡的水泼推开一百多米。
至于那些可怜的学生。
这会儿正四仰八叉地摔在四五百米开外。
等级低一点的学生刚才走马灯都被撞出来了。
野牛兽人块头大防御力强,加上S+的等级,在地上躺了两分钟,眼冒金星地坐了起来。
“我——嘞个,这就是修士吗?!太你母的带劲了!!!”
忍着浑身散架般的疼痛,野牛兽人眼睛亮得像点了两个灯塔,看见西奥多还在地上挣扎,直接化作兽形,牛角一挑给西奥多掀到背上,无比激动地往礼堂的方向跑。
结果到了礼堂的废墟上,更令人咋舌的场景映入眼帘。
只见一粒粒化作齑粉的墙体,被互相牵连的金色丝线回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这……”
野牛兽人连骨头上的疼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神迹。
这就是修士……吗?
简直就是无敌且万能的神明本身啊!
身后,好多缓过劲来的兽人学生也纷纷赶到,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得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