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以,但是要弟子先背上个占人宝物的罪名却万万不可
。”
玉机子对峨嵋派众人道:“诸位道友听见了吧,天下居然有这样强词夺理的人,看来此事诸位也没有其他办法,如若不愿主持公道,就请不要插手其中。”
峨嵋派众人很尴尬,赤眉真人驳道:“玉机子道友这话可不对,**仙衣乃是天地孕育生成,并非崆峒派所炼制,这种天生的异宝归属自有其定数,绝不能强求,其中道理天下皆知。
虽然十六年前贵派得到它,然而举全派十年之力亦不能炼化,可见贵派并非数中之人,反观六年前陶勋无意间得到它轻易将其收服,足见其乃此宝有缘人。贵派得此宝不过十年,失此宝
亦有六年,如今此宝应归属于谁,就是让天下人都来评理只恐也不会完全偏向道友吧?我峨嵋派十六年前就不曾参与**仙衣的争夺,十六年后亦然。”
玉机子颇感不快,现在的情形下他不好得罪峨嵋派,只得顺势道:“有赤眉道友这句话贫道就放心了。”转身对陶勋道:“陶勋,本来看在峨嵋派道友的面子上贫道不应当打断你的婚礼
,可是**仙衣事关重大,贫道重责在身不敢懈怠。既然你不听贫道良言相劝,那你我只好赌斗一场,要是你输了就将**仙衣还给贫道,要是贫道输了立即回崆峒将事情禀报掌门由他定夺,贫
道再不过问**仙衣之事,你看如何?”
以他的身份向一位年青后生提出赌斗实是大失面子,但他寻回宝物心切,也顾不得那许多。在他话中只肯以自己一人不再追讨宝物为赌注,并没有将崆峒全派包括在内,言下之意崆峒派
绝不会放弃讨回宝物。
陶勋苦笑道:“好吧,晚辈了理解玉机子大师的心情,今日的赌斗请峨嵋派众位仙长做个见证。”
蓝眉真人道:“那好吧,贫道就做见证人了。不过此处狭小且凡人众多,不是动武的所在,不如改天约到野外空旷之地再战吧。”
玉机子怕夜长梦多,更怕峨嵋派众人暗中给陶勋支招,连忙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事今日毕,反正陶公子的婚礼已经被打断了,索性我们一齐到野外某处做个了断。”
蓝眉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