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夹层,看见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闭着眼、咬着牙、满头大汗地躺在地上,显然忍受着巨大的
疼痛。
陶勋一眼就看出他是被截脉断魂手制住了经络要穴,看到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遭罪心里实在不忍,赶紧挥手在四壁布下隔音障,把住老人脉门检查经络被制的情况。
老人睁开眼睛看到陶勋后有些讶异,感觉到从脉门上传过来的热气,知道陶勋想帮他疗伤,苦于说不出话来,目光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陶勋很快查清老人身上受制的情况,老者的内力修为相当精湛,或许这就是被下重手的原因。陶勋有了治好古述的经验,治起这个老人来熟练不少,很快解开经络的禁制,又助他行气活
络壅滞的气血。
约过了一盏热茶的工夫,老人恢复了大半,收功后立即转身要向陶勋下跪拜谢,陶勋一把扶住他:“老丈,快不要这样,我年纪轻,可受不起。”
老人有些错愕陶勋居然敢用不低的声音说话,因为旁边一墙之隔就有人守着,不过想到陶勋既然不怕肯定有把握,于是也放松了心里的谨慎和紧张,感激地道:“少侠救命之恩,薛秫感
激不尽,请教恩人高姓大名,我脱难后当重谢。”
“原来是薛老,不必多礼,在下不是施恩图报的人。我受好友所托调查桩案子,无意中闯进这里,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请问薛老,为什么被这困在这里呢?为什么他们要在你身上下重手
呢?”
“少侠高义,老夫很佩服,可是你连姓名都不愿透露,实在叫人伤心。请少侠赐告姓名,老夫必当毫无隐瞒,将所知道的事据实相告。”
陶勋无奈道:“在下丁原,受好友所托调查一桩珠宝失窃案。”
“原来是丁少侠,老夫乃朝廷吏部尚书薛大人的亲随是也。”
陶勋吃了一惊:“你是薛尚书的亲随?这些人好大的胆子,连朝廷二品大员府上的人也敢绑架。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惭愧呀,老夫被他们制住之后就被带到这里,一路上也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到现在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
“那您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可也知道他们的来历。五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