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朱侍卫提及大人之名,于大人神交久矣,今日相见更觉大人少年才俊、英气勃发,令青栖顿生亲近之心。”他担任的左中允是正六
品的官职,论品秩比陶勋高出两级,年纪亦比陶勋大,现在跟陶勋平级、平辈论交,摆明了是一副折节相交的姿态。
“不敢,不敢,学生何德何能敢当青栖先生如此抬举。”
“我曾亲耳听太子殿下赞许大人,道是大人年轻有为,才气胆识皆非凡品,乃冠绝当代之青俊。”朱松柏笑道。
“殿下谬赞了,学生不过一孺子而已,既无经世之才,亦无纬国之能;文不能兴邦,武不能安国;才识高出学生者多如恒河沙数,家世贵于学生者胜过浩翰繁星。是以论天下之青年俊彦
之才,怎么排也排不到学生呀。”
“大人年纪轻轻,却能谦虚谨慎,真是难得之至,不过以余观之却过矣,大人高中今科殿试第六名、进士出身,此足当殿下之盛赞矣。”
“学生不才,今科会试中式,只是运气好罢了。”陶勋一个劲地摇头:“十年前家严曾请得峨嵋山得道仙人为学生算命,算定二十岁前鸿运当头,有科场得意的命,过了二十岁就过了运
头,以后注定碌碌一生。”
朱松柏听得一愣,转头看了朱阴一眼。
朱阴对陶勋比较了解,知道他刚才这番话有九成九不能信,便笑道:“亭渊,该不会是沐姑娘替你算的命吧。”
“当然不是她,是峨嵋山仙云宫清易道人。”陶勋一本正经地道。
“仙云宫?清易道人?”朱松柏低声重复一遍后问道:“亭渊知道峨嵋仙云宫么?可有往来?”
“仙云宫这个名字我也是从给我算命的道人那里听来的,他自称峨嵋仙云宫蓝眉真人门下弟子,如今一晃十年过去了,学生再也没见过那个道士。听青栖先生的语气,似乎对仙云宫比较
熟悉。”
“哪里,哪里,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朱松柏的不动声色地道。其实他此刻对陶勋的话信了几分,他是太子身边的亲信,知道的事比普通人要多得多,峨嵋仙云宫、蓝眉真人在仙道界固
然名声显赫,凡人知其名者却极少,太子也是花了很大功夫才能打听得到一星半点,而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