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是朝廷的象征,也就一日不是我效忠的对象。现在的朝廷就是因为结党营私的人太多,才会被裴恺那样的奸人有机可乘,迷惑皇上,把
持朝政。我自有做人的原则,绝不会加入朝廷任何一个党派,公心体忠的人才是现在的朝廷最需要的。”
“公心体忠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可难,你被无端牵连到于承宣的案子里,可见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是你保持中立就能够避免别人的明枪暗箭。你有匡扶朝政的宏愿,可是这不是你一己之
力能够办到,你身后必须有强大的力量支持你,裴恺之所以能够这么得势,就是因为他营建起一个庞大的势力集团,织成一张庞大的网络,他每做一件事都能够一呼百应,这样才能左右朝政
走向。现在的朝廷之上也唯有太子手上的力量能够跟他抗衡,你投入太子门下,不是正好可以借此施展你的抱负吗?”
“结党之后,为了自己的利益势必牺牲别人的利益做出党同代异的事,害人事小,害国是大,历朝历代这样的教训还少吗?你能保证太子集团不会重蹈覆辙吗?我现在有自己的观点,一
旦入了太子门下,我的观点就只能跟集团的观点保持一致,一旦表露出不同,就被视作异端、叛徒,遭到打击,遭到压制,甚至会被人消灭掉,这样的事你希望发生在我身上吗?”
“不会的,太子不是那样的人,殿下对下属十分关怀、宽厚,你参加殿试的时候太子奉旨主持,算过来殿下也是你的老师。”
“也许太子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他身边的人呢?太子是一个集团的首脑,有时候他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也不得不考虑其他人的意见,他的一切决定必须以集团的利益为优先考虑。其实
,你何尝不清楚太子那里也不是一块净土,我着实为你担心,有可能的话你还是尽早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吧。”
朱阴闻言神情一黯,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半晌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要问我广东的案卷现在到了哪里么?”
陶勋暗中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口气变得轻松起来,道:“快告诉我吧。”
“按照百里加急的速度,今天傍晚会到清苑驿,过两天就可送到刑部公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