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如银铃般的歌声在众人耳中响起:
愿采莲于华池,濯素手之涟漪。
…
声音充满诱惑,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全没有开始时的嘈杂。
裴恺看见索先生色与魂授的模样觉得好笑,抬手将姚管家唤过来交待了两句,片刻后鸨母走过来。
裴恺指着台上的红衣女子问道:“这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回侯爷,她名叫云娑,歌舞可是品玉楼的一绝呀。”
“云娑?怎么会是她?”裴恺皱眉自言自语道,挥手将鸨母支开,然后转过身看了坐在后面两排的一个人一眼。
那人马上起身走过来,低声问道:“侯爷有何吩咐?”
“林大师,这个云娑有没有问题?”
“我来之前占了一卦,该来的只来了一个,可能他们已经改变了计划。我需得十二个时辰后才能重起一卦,所以现在也拿不准这个云娑有没有问题。”
“嗯,我知道了,请先坐回去吧。”靖宁侯将他打发回去,又招手叫另一人过来,问道:“秦先生,你的手下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回禀侯爷,属下接到的消息是,午后他们仍按原计划在云娑的家里会合,不过朱阴晚来半个时辰。之后就看见他们陆续从云娑家出来,总共十个人,朱阴倒数第二个离开,她走了之后
,龙婆子将云娑送上轿后最后一个离开。”
“他们离开后去了哪儿?”
“属下的人一直跟踪,除了跟踪朱阴和龙婆子的四个人没有回来报讯外,其他十六个人都回报目标已经回到太子府。”
“他们确定云娑上轿之前朱阴离开了吗?会不会她又悄悄地折回来?”
“属下的人从昨天起就一直监视朱阴,除了上午短时间被甩脱之外,从午时左右朱阴离开太子府一直到云娑到这里之前,她都没有摆脱我们的监视;到了这里之后,我们的人一直寸步不
离地监视着云娑,也没有发现异常。不过属下接到报告说,朱阴离开太子府后曾跟一个男子见过面,后来就去了云娑家。”
“那个男子是什么人?现在在哪里?”
“据报那个男子跟朱阴分手后就进了太子府,属下正在打听他的来历。”
“你们搜查云娑家没有?”
“搜查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