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毕鸣岐因为按律法捕杀了在辖区内为非作歹的靖宁侯的亲信,得罪了靖宁侯,被裴恺指使他人诬告构陷而下狱,在被折磨了一年多后莫名其妙地惨死狱中
,全家则被下旨充军到南疆。为了报仇,龙婷接受太子礼聘成为太子府客卿,她性子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得罪的人不少,但是由于她武功、身份和辈分的缘故,即便是太子也拿她没有办
法。
“夫人错怪殿下了,我这一次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应该错不了,殿下是基于证据才临时改变计划的。请毕夫人快将他们追回来,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毕夫人又哼了一声,声音提高了一点对外面道:“老王,去把他们叫进来。”
朱阴吃惊道:“原来他们都在附近?”
“我们见你久等不来,当然得防备着点,免得故事重演。”龙如婷的话直指初四当晚行动的事,明显表示出对朱阴的不信任。
朱阴默不作声,等参加行动的八个人全部到齐之后宣布了太子的命令,除龙婷之外的七个人领命后陆续出门散去。
朱阴进屋化妆成云娑,龙婷到门外叫进来一顶软轿,将朱阴送上轿的时候她深深地看了朱阴一眼,道:“丫头,自己小心一些,完不成任务不要紧,要紧的是要平平安安。”
朱阴感动地点了点,坐进轿里,软轿稳稳地起来,往品玉楼而去。
品玉楼在另一头的教坊街,是座三进院落,正门的门户很大,大堂上下两层,里面装饰华丽,左边室内建有小水池,池中有假山、小桥、小水车,水流从一丈高的假山顶上汨汨涌出,顺
着竹槽推动小水车转动。水池对面便是舞台,座西朝东,高约一尺、长两丈、宽一丈五,放着十几套案几,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乐器。
朱阴进门的时候,舞台上已经坐满了人,在一名乐师的指挥下进行练习。
鸨母一见她进来便迎上来,责备道:“云娑,你的架子越来越大了,连妈妈请你过来你也不放在眼里是吧?”
云娑笑着赔礼道:“云妈妈,你这么说可就冤死女儿了,我昨天接到您的帖子兴奋了一宿没睡好,今天起得晚了点,肿了眼圈会惹客人厌,所以一直用黄瓜片敷着眼睛,直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