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声道:“答应我,一定要成功,好吗?我在殿下面前立下军令状,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失去殿下
对我的信任。”
陶勋清晰地感觉到她心中的伤心和不安,知道她的心此刻已经乱了。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沉声道:“相信我,好吗?”
朱阴呆了片刻,默默点了点头,取出手帕擦拭眼泪。
陶勋等她收起手帕后,故意绷起脸道:“你竟然怀疑我,怀疑我这个斩杀了剑仙的武林绝顶高手的能力,真是岂有此理。”
朱阴嗤的一声笑出声来:“你又来了,脸皮真厚。你的计划是什么?”
“你们已经控制了那个叫做云娑的歌伎,你还是照原计划扮做她。”
朱阴吃惊地道:“你这不是让我送羊入虎口吗?”
“是又怎样?让你也尝尝这样的滋味,老实告诉你,高由县的事我现在仍有脾气,不乘此机会地报复一下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呐。”
“哼,小气鬼,我去就去,大不了一条命而已。”朱阴赌气道。
“我是认为,如果你们一个都不出现,必然引起对方的疑心,暴露出我这个军师的存在不说,他们极有可能取消这次饮宴。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出现,他们会猜疑,会提高警惕,但不会轻
易动你,这样反倒安全。当他们原来的计划被打乱之后,就会露出破绽,我才好乘虚而入。”
“我还是不明白,要是他们提高了警惕,我们还能打探到什么呢?再说,你怎么潜进去?”
“当他们发现只有你一个人出现时,刚开始肯定会慌乱一阵子,等到确定只有你一个人后就会自以为吃定你,再说靖宁侯身边有仙道高手陪伴,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他们该做什么仍
旧会做什么,不怕探听不到他们谈些什么。至于我怎么潜进去,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只管去,反正我会在你身边。”
朱阴不再多说,现在时间紧迫,必须及时将参加行动的其他人召回来。
他们的集合地在乐坊街,进门楼后有一道整洁的石板长街,街头有水井,街道两边排列着窗明几净的小店铺。
这些店铺专卖那些精工巧琢、考究精美、香艳风liu的玩意,譬如金玉首饰、香囊绣袜、箫笛琴瑟、画笔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