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惊疑不定,两人用那种古怪的语言商量一番,然后由城隍对他道:“你讲述的经历太过离奇、荒诞不经。本官到此上任已有两百余年,还从没有听说哪个阳
界的人能够到幽冥界里来,你教本官如何能信呢?”
“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
“是不是实话,本官自有办法分辨,只不过可能须得委曲你。”
“全凭大人做主。”陶勋无可奈何。
城隍向判官交待一句,判官冲着堂下的衙役吩咐道:“将刑具搬上来。”
陶勋大惊失色:“大人,你要给学生动刑吗?”
“不错,如果不动刑怎么知道你讲的话是真是假?”
“可学生并没有犯罪,怎么能无端受刑呢?”
“如果你是从酆都蓬城私自跑出来的,那就是下地狱的大罪,而你并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受这点小刑总比到地狱经受诸样酷刑要好得多吧。”
陶勋语塞,心里叫屈但无可奈何,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一班衙役将一样刑具搬到堂上。
这样刑具甚为特别,跟太师椅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出一个三寸厚的底座。衙役将陶勋按坐在太师椅里,两只扶手上黑光一闪,凭空出现两个铁圈将他的双腕卡住,接着脚踝、膝盖、腰
腹、脖颈、额头都被铁圈卡住,陶勋顿时半点也动弹不得。
判官上前说道:“你还是说实话吧,现在说还来得及。”
“学生所言句句属实,并没有讲过半句假话。”
判官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接着用古怪的语言念了一句咒语,束身铁圈猛地一收。
陶勋猝不及防被勒得生痛,忍不住哼出声。他刚才不想做假,所以没有运仙力护身,这一下吃痛,体内仙力鼓荡,自然而然地充溢到全身各处,身上的疼痛感马上消失。
判官见陶勋脸上的痛苦之色只一闪而过,吃惊不小:“看不出你倒很能忍痛呀,不过这套子母修罗轮的厉害还在后头,痛苦的滋味千万倍于此,你现在讲实话还来得及,切勿自误。”
“学生并未讲假话,请大人明鉴。”
城隍下令:“厉判,此人顽劣异常,你别再劝了,用炼魂针探探吧。”
判官领命,转身念了一长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