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吴道长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丁柔接道:“不错,昨天我跟张大人到这附近仔细搜索了一番,发现了白莲教妖人在邵家村后山山洞里留下的一个法坛。贫道已经出手将那其破掉,附在邵家孩童身上的妖邪没了本体,
收伏起来很简单。”
赵知县有些吃惊:“仙长已经破去了妖法坛吗?白莲妖教竟然敢在本县境内设此阴毒的法坛?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陶勋答道:“在下以为,白莲教在贵县设妖坛无非是想借此吓唬无知百姓,借机吸引他们入教,以图谋不轨。”
赵知县被陶勋的话吓住,失神地呆了半天才回过神,道:“如此说来邵家孩子的事就要劳请吴仙长和张大人费心。不知吴仙长施法要不要布置起法坛,需要些什么法器,下官亲自去做安
排。”
丁柔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法坛,不过不想表现得特殊,就随便让赵知县去做准备,赵知县将两人安排在后堂上休息,告声罪后离开了。
丁柔等四下里没人时问陶勋:“你怎么没把朱大人给你的信笺收回来?那东西可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糟了,刚才忘了。不过赵知县等会儿还会过来,到时我再将信要回来。”
午时初刻一过,赵知县走进来道:“吴仙长、张大人,二堂大厅里已经备好了法坛,邵阿牛也已经押到,请吴仙长升坛施法吧。”
两人起身跟随赵知县走进二堂,四周里已经布置了三十几个衙役守住各处通道,邵刘氏被带到堂下,看着法坛中昏迷的阿牛默默垂泪。
陶勋不解地问:“赵大人,怎么布置了这么多衙役?”
“哦,张大人有所不知,吴仙长作法驱邪的事不知怎么传出去了,附近的百姓都要过来看,下官怕人多冲撞仙长施法,所以安排人手布下两道警戒,正堂的人主要防止百姓闯入,二堂的
人主要是帮助吴仙长施法,防止妖邪逃跑。”
丁柔皱皱眉头,看着陶勋好象要说句什么。
坐在法坛里的阿牛突然间惨叫起来。众人看过去,阿牛瘦小的身体上渗出一缕缕黑烟,很快将整个身体包在里面,此时虽然快到午时三刻,他的身体四周数丈之内却寒如冰窖,连太阳的
光线也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