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点益寿养气的功法。”
“峨嵋派的高人?谁?”
“乃清易道长是也。”
“原来是清易师兄,他怎么敢私自将本门功法传给一个凡人?”丁柔狐疑地道,面上表情似信非信。
“也不是清易道长传我,是我从一本古籍上看到一篇功法,向清易道长请益的时候,他指点了其中的几处讹误。”陶勋小心地回答。
“唔,你怎么跟清易师兄认识的?”
“这个么,说来话长。”陶勋将话题引开:“现在天光大亮了,你我还是找个地方洗漱一番,吃饱肚子,然后乔装打扮,赶紧上路。”
丁柔见他不肯讲,居然没有勉强。
两人收拾好重新上路的时候样貌已是大大不同。丁柔运功将身体拉高一寸扮成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陶勋扮成三十岁上下,又在丁柔的帮助下将身高也拉高半寸,恐怕就算是陶骥当面
也认他不出。
两人一路打听,到县衙门前差不多巳时。衙门前站着两名衙役,懒洋洋地半倚在门框上闲聊着。
陶勋对其中一人道:“劳驾,在下有事想要求见赵知县,烦请通禀一声。”
两个衙役拿眼睛上下打量两人一番,看见陶、丁二人肤色白皙、穿着光鲜,便堆起笑脸问:“不知二位如何称呼?我也好向太爷回禀。”
陶勋答道:“你就说京城里来的客人。”
两个衙役一听,行动马上麻利许多,其中一人转身往后堂跑去,毕竟赵知县从京里外放至此没多久,说不定面前的两人还是县太爷的亲友。
很快,那衙役跑出来,脸上推着笑弯腰行礼:“两位请,太爷在后堂等候。”
陶、丁两人跟着衙役进入后堂,看见一人穿着官服站在堂阶上,知道是要找的知县大人,紧走了两步向他拱手施礼。
赵知县四十岁出头,形容清瘦,留着三绺胡须,模样倒也和蔼。他看到两人后一愣,脸上有些许不快,狠狠瞪了带路的衙役一眼,方才微微拱手还了一礼:“恕本官眼拙,不知道二位高
姓大名?从京城到本县有何事务?”
陶勋从怀里取出朱大人所赠的信笺递了过去:“大人请看。”
赵大人抽出信纸看一眼,立即变得恭敬多了,侧身抬手相让:“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