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船上的伙计都是我家里的人,知道我还未曾娶亲,凭空哪里钻出来夫人嘛。再说了,我对年纪稍长的姊姊没兴趣。”
“要死啊你。”朱大人嗔怒道:“如今的公子哥流行在青楼里找知音,你是堂堂举人,又是景云府景福商行的少东家,喜欢这个调调也不足为奇。我牺牲名节让你占我的便宜,你还有什
么不满意的?”
陶勋摆出一张苦瓜脸:“我说朱大人,要是你把这莫须有的逛青楼还将青楼女子带在身边的罪名给我安实了,回家我爹非打死我清理门户不可,我的清白名声都被你毁尽。何况,我又不
可能真地占到便宜,那可不亏死我了么?”
朱大人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姿态道:“果然是个奸商子弟,你要是觉得亏本,那我就真的让你占些便宜,如何?”
陶勋吓得双手连摆:“饶了我吧,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我看你还是将对象换到常叔身上,他比我合适。”
朱大人的媚眼在他身上打了几个转转后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唉,好可惜,奴家倒真的想让你占点便宜呢。”
陶勋浑身立刻翻起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赶紧借口找常利商量一溜烟地跑开。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正在吃早饭的时候,一名水手进来通报说船外有一个书生要见陶勋。
陶勋走出舱门,往船板上看去,惊得嘴巴张开足足能够塞下两个馒头,半天发不出声音来。
常利跟出来,看见陶勋象见着了鬼似的,好奇地顺他目光看过去。只见船头站着一名白衣的书生,眉目清秀,肌肤白皙好似有毫光流转,肩上挎着个包袱,手里提着一把龙泉宝剑。
陶勋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挤出了几个字:“怎么…是你?沐…沐…沐…”原来来人正是丁柔。
“正是我沐明,怎么啦?不欢迎吗?”丁柔揶揄地冲着他笑道。
陶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臂,接着又马上摸了摸自己胸口,心想:“还好,她赠送的香囊放在怀中。”额头上竟然隐隐有汗珠渗出。
丁柔见他摸右臂,忍不住问道:“你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吗?都已经三年多,没理由还未好呀。”
陶勋已经回过神来,赶忙答道:“好了,好了,早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