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武昌道白莲教的护法。”
陶勋问道:“何以证明他们是白莲教徒?”他知道朝廷严令禁绝白莲教,对于白莲教的骨干分子一经发现必处以极刑。
“你去翻开他们的衣服,在左胸处有莲花烙印,那是教中护法的标志。”
常利向被抬上船的三人走过去,翻开衣服后果然看见了烙印。
陶勋问道:“你是朝廷的人?大内密探?”
黑衣女子摇了摇头:“我再说一遍,我的身份你不需知道。”
陶勋突然出手如电往女子脸上抓去,那女子吃了一惊,但她也早有准备,略一侧头让开陶勋的锋头,左手格挡、右手点向陶勋肋下要穴,双脚不退反进。她一出手就是高明的小擒拿手法
,陶勋喝了声彩,手中变招,跟她斗在一起。
常利和众水手稍稍散开围成一个圈子,守在旁边。
两人霎忽斗了十几招,陶勋忽地轻叱了一声,身形飘开,手中拿着一物,正是那个女子的蒙面黑纱。
女子面纱没了露出本来面目,二十岁年纪,虽没有十分的美艳,但颇有韵致,嘴角天生微翘仿佛在微笑,此刻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陶勋笑道:“原来你长得不难看呀,为何要蒙着脸呢?”
女子取出一物迅速地在陶勋眼前亮了亮,怒道:“你瞧清楚这是什么吧。竟敢冒犯我,不怕掉脑袋吗?”
陶勋借着火光已经看清是面小金牌,上面有“钦卫”两个字。他知道钦卫是皇帝的亲卫,调侃似地说道:“干嘛这么凶?我刚才问你是不是大内密探,你又不肯说,现在却又拿这个来吓
唬我,这算什么?”
那女子盯着陶勋看了半天,眼睛中阴晴不定,半晌才道:“看在你出手帮我的份上,就不追究你了。我被他们追杀,这附近肯定还有他们的人。我现在征用你们的船,把我和这三个家伙
送到武昌府就没你们的事了。”
陶勋敛容,恭敬地长揖一礼:“喏。”
女子见陶勋前倨后恭判若两人不禁吓一跳,警惕地问他:“你干嘛?”
陶勋用严肃的声调答道:“我还能怎么样?现在这里你最大,你说怎样就怎样。我是在以实际行动挽回刚才给你留下的坏印象,要不然你为难我们,我们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