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太阳,等寻到无人处再行施法,我早都热死了。”
“可是您不是说过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施法术时要避开凡人吗?”
“啊,这个么,那也要因时制宜嘛,要懂得变通。天气这么热,我是得道之人寒暑不侵,我是怕你受不了,你毕竟是富家子弟,哪里能吃这样的苦。”
“仙师,弟子立志学道,什么苦都能吃…”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向道志诚,不过我们学道的人学会了道术也不就是拿来用的么?我也是为你好。”
“弟子有个请求,不知仙师能否应允。”
“嗯,你的请求么,我先听听是什么,如果是想我教你道术,那你就得先舍掉你身上的一切东西,不可继续隐瞒。”
“弟子身上的东西都已经给仙师看过了,实在没有东西瞒着仙师,万望您慧眼明察。仙师若是不信,尽可搜查。”
“这个么也不必了,也许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暂时忘记了没有想起来,我等你想起来了再教你道术吧。”法元这几天早就乘陶勋睡觉的时候把他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掉,当然不会在其清醒的
时候做这无用功。
“仙师,我是想求你施个小法术,让在这里歇凉的村人清凉一些,他们要在这么毒辣的太阳底下劳作,实在太辛苦。”
“嗯,你有如此善心,可见你仙缘深厚,如果能够做到那个舍字,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呀。施个道术对我来说是件小事,只不过当着他们的面施展就太过招摇了,也不符合修道之人
清静无为的要旨呀。”
“可您刚才不是说要因时制宜吗?”
“唔…这个么,你是在质问我吗?”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哼,什么时候可以施展道术,什么时候不可以,岂是你这种门外汉知道的,勿须多言,我自有分寸。”说毕,烧了张纸符、念了句咒语后便带着陶勋当着树下二三十人的面化成一道青
光消失无踪。
法元用木遁术带着陶勋很快到了安仁县城里,当他们两个人伴着绿光突然出现的时候,树下正有一群顽童在玩耍,他们两人的突然出现让这些孩子兴奋了一阵,追着两人跑,后来被法元
摆出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