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个深夜相遇于荒郊野外,这不正是有缘吗?你看奴家长得漂不漂亮
?”
陶勋甩甩有些昏沉的脑袋,本能地避开她的眸子,看着别处地面道:“小姐,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看不出你是个正人君子呀,奴家好喜欢呀。”那妇人见他没有看过来,不免有些失望,不过眼珠一转,假装一个趔趄跌倒,然后揉着脚踝娇声道:“哎哟,奴家扭了脚了,好痛呀,公
子快来看看。”
陶勋的脑袋越来越沉,听到她的声音也没有多想便走到近前弯腰去看。
妇人乘势将手指挑在他下巴上,将他的脑袋扳到自己眼前。
陶勋只见这个妇人的美貌中透出妖异的气焰,鼻中闻到股腐土的气息,尤其是妇人的眼睛中似乎有道绿光闪烁,他的意识更加模糊。
妇人妩媚地一笑,腻腻的说道:“公子如此体贴奴家,奴家把持不住了,愿以身相酬。”边说边将嘴凑上来。
陶勋明知古怪,但是此时全身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舌头伸出嘴外三寸,马上就要橇进他嘴里,危急时刻他胸前忽有一道蓝光闪过。
妇人被蓝光一照,惨叫一声跌出三尺开外,在地上一滚现出原形:细腰肥臀、上身细长、四手八脚、舌头和牙齿伸出口外一尺、头发粗如树根蓬乱一团、手上脚上青筋暴暴、眼中滴血,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陶勋被蓝光一冲,头脑也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原来是清易道长送的玉牌,本是用根红绳贴身吊在胸前,这时已经露出衣外,正发出蓝色莹光护住大半身体。
怪物爬起再度扑上前来,扑到近前时似乎对蓝光颇有顾忌又缩了回去。
陶勋见状,胆子也大了些,忙不迭地手中抓住玉牌喝斥:“何方妖物,竟然害我,还不速速退去。”
怪物焦躁地低声吼了几声,一甩头两口唾沫吐过来,砸在蓝光上“哧”地一声轻响后化成了一团鬼火,而蓝光稍稍晃了一下,似乎黯淡了一点,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光芒。
陶勋心里一沉,要是这怪物不停地吐唾沫,玉牌能不能一直抵挡下去呢?他心里慌张便对玉牌没了信心,见怪物又作势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