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谄媚的神色,热情地把陶勋带上二楼找了个栏杆旁的座位安排坐下,一转身变魔术似地端出两碟时令果鲜和一壶好茶。
“老古,你干嘛把我的底细告诉他呀。”陶勋等小二离开后忍不住埋怨。
古述嘿嘿一笑:“少东主,你不知道,做生意的人最怕一个官字,拿出你举人的身份他们巴结都还来不赢,比景福商行少东主的身份要管用多了。”顿了顿,又道:“你也别怪店小二势
利,你穿得这么朴素跟你的身份也不相称,大多数人做生意都只见到眼前的利益,有钱有势的人和没钱没势的人的分别一般从衣着打扮上就泾渭分明,莫说店小二这样的人,就是我在大多数
情况下也是根据衣着来判断第一次见面之人的重要性,十猜九中。”
陶勋书读得不少,但没有多少社会阅历,所以乍一听到古述的话不免有点新鲜,正要细问时酒楼的掌柜上来了。掌柜听说楼上来了一位举人老爷后亲自上来侍候,见到陶勋犹是一个小孩
子时稍稍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不过马上堆上一副笑脸,谀词滚滚而出,什么少年才竣人中之龙、天降神人、出将入相、国之肱股等等,将陶勋闹了一个大红脸,连古述在一旁也听不下去
了。
这桌的菜上得快,旁边先来的客人不服,掌柜对他们一瞪眼,理直气壮地驳斥道:“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是今科乡试的经魁,举人陶老爷。他老人家光临此地,自然要优先了,难道
还让老爷等着你们这几个白丁吗?”那几桌的人听后个个噤若寒蝉,挪了个位置离陶勋两人远点。
这一折腾,让陶勋非常难为情,万万没想到举人的身份能引出如此的麻烦,等菜上齐后赶快把掌柜打发走了。古述在旁看戏似的觉得好笑,一边吃酒菜一边笑道:“少东主,要不要再多
上几样菜?我跟掌柜的说一声,这顿他肯定愿意请你的。”
“你是在取笑我吧?”陶勋微有薄怒。
“不敢,不敢。”古述忍住笑回答道:“云阳县地狭人寡,文风不盛,不比府城人杰地灵,县里子弟中近二、三十年来还没有出过举人。你举人的身份摆在这里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跟
县太爷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