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瘴气而自行崩溃,单单是粮草辎重无法随行这一条,就足以让任何胆敢尝试绕路的将领,带着他麾下的士卒在深山里活活饿死!
“只要黄金峡能守住一个,不,半个月!”臧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说道,“敌军的辎重线,就会被彻底拉断!他们也没有任何就地补粮的机会,到时候,咱们甚至不需要出去接战,只要派兵力出关隘,想方设法去袭扰他们的粮道就是!”
“一旦他们的粮草接济不上,军心必然大乱!到时候,黄金峡的守军再伺机杀出,他荆襄的八万大军,哪怕是天兵天将下凡,也必败无疑!这汉中,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城头上的将领们听闻此言,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振奋了许多。
是啊,南阳之战虽然朝廷败了,但汉中与那边完全不是同一种情况,如果连汉中腹地都打不进来,那贼人又有什么好畏惧的?
只要苟得住,只要死守关隘,拼消耗,荆襄的反贼是绝对耗不起的!
然而。
就在这城头上的战意刚刚被重新点燃,就在所有人都笃定了敌军只能在黄金峡下碰得头破血流的那一刻。
“报--!!!”
所有人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一骑探马,正疯了似的在城墙上狂奔而来。
那马上骑士的头盔不知掉到了哪里,头发散乱,活像是在大白天见了鬼一般。
还没等战马完全停稳,那骑士便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朝着一众将领声嘶力竭地喊道:“将军!城外...城外发现大股敌军!!!”
“贼人兵马,已经出现在南郑城外三十里处了!!!”
轰!
这个消息,直接在南郑城头所有人的脑中炸开!刚才还高谈阔论的人们纷纷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一息,两息。
“放屁!!!”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刚才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将,他拔出腰间长剑,指着那骑士斥道:“你敢谎报军情?!黄金峡还在咱们手里!敌军明明被堵在那边!南郑城东面,全都是腹地平原!”
“哪里来的敌军?!难道他们荆襄的兵马都是天兵天将,能插了翅膀直接从那天险上飞过来不成?!”
其他的将领也纷纷回过神来,大骇之下,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