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冷静下来一想,就知道是在放屁。
--毕竟,他李煊逸巴不得父王活着!
他是名正言顺的世子,父王又没有让老二袭爵的想法,只要父王留下遗诏再去死,就是他顺顺利利继位!
他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去谋害父王惹一身骚?
可是,架不住底下的升斗小民,总是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那些在茶馆酒肆里高谈阔论的闲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充满了豪门恩怨、阴谋诡计、兄弟阋墙的无脑戏码。
只要有一个人信了,就会出去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去传,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然后被某些读书人写进野史里。
他李煊逸弑父篡位的这顶黑锅,就算是一切都安稳下来,怕也是要跟随他一辈子了!
这换谁来谁受得了?!
“罢了...”
李煊逸长叹了一声。
都已经成了这般田地,抱怨和暴怒没有任何用处,还是得一点一点地去慢慢解决。
老二在剑阁,一时半刻打不下来,那就先困着。
现在,还有另一个更让他头疼的麻烦。
老三...
一想到李煊宸,李煊逸的眼角都快抽搐起来了。
如果说,他对老二李煊赫的情感,还只是基于权力斗争的忌惮和愤怒。
那么,他对老三,就真的是单纯想要将其千刀万剐的窝火了!
谁能想到?
谁敢相信?
这个在蜀王府里唯唯诺诺了二十年,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因为有龙阳之好而被自己和老二鄙夷的废物。
这个前些日子还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说被老二威逼,甘愿给自己当内应的可怜虫。
竟然,才是坑自己坑得最狠的那个幕后黑手!
没有老三的“倾力引荐”,自己怎么会知道那该死的尘松老道?
没有老三信誓旦旦地保证那老道有起死回生的仙法,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地将他引入王府?
没有老三这根搅屎棍,哪儿有今日自己背负弑父骂名、被老二逃脱的狼狈不堪?!
“好一招扮猪吃虎,好一出借刀杀人啊,孤的好三弟...”
李煊逸牙都快咬碎了,转过身冲着殿外冷喝道:
“来人!”
话音刚落。
一名顶盔掼甲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