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上一次我有这种感觉,还是当初大寒去执行潜伏任务,最终暴露出事的时候!”
“那一次,咱们连他的尸首,都没能找回来拼全...”
小满看着清明,轻声道:“我这些天,总是很担心,这一次该不会也...”
“闭嘴!”清明厉声喝断了他。
小满却没有停下,他彷佛攒了很久的话今天终于打开了闸口,收不住了。
“我不是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咒他们,清明,我只是真的在害怕!”
“你回头看看吧!咱们从暗卫到锦衣卫,锦衣卫如今也越来越大,但咱们最初的‘二十四节气’,已经换了多少张脸了?”
“有些被调走了,有些被其他人比下去了,有些死了...当初一起在那座大院里练刀、一起流血,一起活下来的那批人,现在,还剩下多少?!”
“有些话,要说,就必须得早些说;有些心意,要过问,就必须要早点给自己一个交代!”
小满的眼神中竟然透出了一种长辈般的苦口婆心:“千万...千万莫要仗着还没出事,仗着时间还长,就一直耽搁下去。”
“不然...若真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这一辈子,怕是都要追悔莫及,活在那永远也无法弥补的痛苦里了!”
“清明,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
清明听着这番话,心中大震。
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似乎长大了许多的小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小满看着他那依然不肯卸下防备的模样,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
“...算了,没事。就当我发病了在胡言乱语吧,噢,不对,我没病,你就当我在说梦话。”
他低下头,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绣春刀,不再看清明。
清明摇了摇头,将心底那抹不安压了下去。
他知道小满不是个会说空话的人,这份担心必然有他的理由。
可眼下,他不能让自己去想那些事。
作为南镇抚司的指挥使,他手上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有太多的责任要扛,如果他被担忧与恐惧全部占据了心神,那整个锦衣卫的运转就要出纰漏了。
“蜀地太远,而且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