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不满地皱了皱鼻子:“真是的!你何必给那些酸儒文官留脸面?他们算什么东西!”
“你知不知道,之前我管着襄阳这摊子事的时候,这大半年来,抓了多少贪腐?抄了多少家?那帮文官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看我一眼都要抖三抖!”
“现在倒好,你一回来,就让安分!搞得我现在闲得只能到处跑,去找那些在地方上不老实的官员乡绅!”
说到这儿,小满突然想起了什么,咯咯地笑了起来:“说起这个,前两天我去查抄南郡那个抗拒推行保甲制的地方乡绅一家,那老东西在当地颇有声望,家里养着几十个家丁,自恃宗族势大,硬是拖着不办保甲,说什么‘乡里自安,不需官府插手’。”
“我去了之后,直接带人踹开他家的大门,提着刀一路从前院杀到了后宅--其实也没真杀几个,就是踹翻了几张桌子、砍断了几根门闩,那些家丁就全跪下了,那老东西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直磕头。”
“这还不算有趣的--最有趣的是,他家那个才五六岁的小孙子,估计是吓傻了,居然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脚,哭着喊他爷爷不是坏人...嘿,你说那小脸,哭得可真是...”
“够了!”
清明听得直皱眉,猛地一拍书案,打断了小满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严厉和担忧。
“小满。”清明认真地看着他,“我回来这些时日,已经听见不少下面人关于你的坏话了,你在外面做事的分寸,越来越...”
“分寸?”小满歪着头看着清明,“什么叫分寸?那些人做了坏事,贪了公子的粮,抗了公子的令,我给他们教训,这还需要分寸?”
清明没有接他的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大半年来,你替我管理这南镇抚司的衙门,整体上倒是没出什么大问题,对公子的忠心更是无可挑剔。”
“但是,你做事的方式,还有你最近的性子...”清明叹了口气,直白地问道,“小满,你的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小满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从椅子上跳起来,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大